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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允许去浴室排出去。总算获得解脱的男孩在生理需求下羞红了脸被迫接受了被抱着排泄的要求,却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惩罚的预热而已。
再度回到惩戒室,白皙光洁的身体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陆镇洲把弟弟抱在怀里,紧盯着微蒙一层水雾的清澈眼眸:
“乱吃东西、还敢喝那么多汽水,阮鹿,告诉哥哥,罚你认不认?”
阮鹿心虚又委屈地缩了缩:“可是、可是西谚就可以,别人也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男人皱了皱眉,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弟弟的肥白屁股上;显然对男孩的顶嘴很不满意:“满足你,用下面小嘴喝!”
——
“哥、哥哥不要...软软受不了......呜呜拔出来、求求你把瓶子拿出来吧......”
阮鹿抽泣着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两瓣软臀之间倒插着一个汽水瓶。本就紧窄的后穴被迫含住玻璃瓶口,瓶口处玻璃加厚了一圈,沿着瓶身往下不断增宽;后穴的一圈褶皱恰好包裹在厚圈下,吸也吸不进来、排也排不出去。只能晃晃悠悠地塌腰撅臀跪在厚厚的地毯上,摇摇摆摆地向男人乞怜。
男人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小狗狗似的男孩,立在穴口的玻璃瓶恰似小狗的尾巴摇摇晃晃,可爱极了。
陆镇洲伸出手,修长有力的大掌手心向上冲弟弟勾了勾,俨然主人命令小狗的语气:“爬过来。”
阮鹿害怕男人手里的皮带,小心翼翼地伸手探膝;他不得不翘高了屁股维持平衡,否则一个不留神玻璃瓶便会歪倒,不仅给脆弱的后穴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肥白无辜的臀瓣也一定会挨抽;
这姿势属实费力的很,阮鹿喘着气顶着瓶子爬到男人身前,伸手抱住了继兄的皮鞋,软软的脸蛋贴着西裤蹭:
“拔出来吧、哥哥...求求你了...求你、呜...”
没人能在光裸的乖软小美人跪在脚下乞怜面前无动于衷,陆镇洲眼神一暗,身下蠢蠢欲动的火热性器几乎瞬间勃起;
若不是残存的理智提示着他惩罚还未结束,男人险些把持不住,只想立刻将硕大的肉棒插进小家伙青涩稚嫩的后穴。
男人打定主意要让小家伙吃点苦头,俯身捞起弟弟横放在膝盖上摆出孩子挨打时的姿势,一手按住弟弟的腰背,一手缓缓抚摸着肥嫩的臀瓣。
这可给阮鹿吓惨了,之前的巴掌已给屁股染上一层薄红,臀缝里还夹着一个半满的汽水瓶,这要是挨巴掌可真是有够受的!
“呜...呜哥哥别打......唔——呜、呜啊啊啊啊!”
男孩凄惨的嚎哭回荡在整个惩戒室,屁股倒是没挨揍,只是直径不细的玻璃瓶被男人往身体里狠心推挤进去、愣是把狭小的后穴撑成了一个寸许的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