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忍着，但不过一会儿，偶尔爆发的一阵猛烈痛就让他差站不稳脚，只能坐到场边先休息一下。

但回了首都后，她发现小孩儿会自己偷偷练之前教过他的动作，躲在自己房间里转圈、踮脚……

陶皎喜舞蹈的原因有很多，还是小团的时候只觉得舞好看，后来是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后面长大一些，他开始真正沉浸在舞蹈中。

当他站起来时，又觉得下一阵涌，把陶皎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陶皎垂着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女首席把最大料最足的给了年纪最小的陶皎。

“噗嗤～你这小耳朵倒是尖～”郜雯没想到小孩儿这么活泼，乐得合不拢嘴，“不过皎皎要是你，雯都愿意为1呢～”

其间一起排舞的前辈也来关心，让他早回家，或者去休息室躺一躺。

可是喝完不久，陶皎就觉得自己下腹痛起来，断断续续却绵绵不绝。

“你当时是怎么知自己喜他的？”

今天女首席的男朋友来接她下班，还带了茶给大家。

“嗯。”

陶皎最后离开时，还接受了来自郜雯的“教学视频”——一个G的压缩包，　“你就是见识太少，开开界就知雯的光有多准了～”

陶嫣姿见陶皎喜也就随便教他一些基础，但从来没计划让小孩儿走这条路。太苦太累了。

“你的初恋吗？”

小时候，陶皎最喜看陶嫣姿舞，小包坐在排练厅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睛里全是惊叹和羡慕。

之后陶皎才开始了真正的学舞之路。

其实，陶皎也不知自己喜男生还是女生，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觉得没必要想，他自己的生理别都是这样，还说什么喜男孩女孩呢？

陶皎都笑着拒绝了，只说坐一会儿就好。

他的内已经黏一片，红的血迹已经浸透单薄的浅……

“我啊，我喜的人是男孩啊。”

现在他一汗，一气喝了半杯，冰冰凉凉的着实让陶皎幸福了一把。

“雯你怎么知自己喜男孩的？”

舞蹈是陶皎的避风港，这两天的冲击在一个又一个动作间被他遗忘了。

“我当时也不知我喜他。我就是想着他、念着他、梦到他，见不到的时候特别想见，见到的时候又想躲开。”郜雯目光不知落在何，伤的样，“皎皎啊，喜一个人很难得，要是遇见千万不要错过……”

等到排练厅的人全走掉，陶皎才敢起。

下午五，陶皎单薄的青灰练功夫都已经透了。

“哦呦～你说说我喜什么样的？”

“比你比你壮，又凶还有礼貌，还猛。”陶皎抿嘴笑着。“我都不合格。”

用另一个世界逃避真实世界、脱离真实世界中的自己。

我这样的。”

“可我也不是0啊，”陶皎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加了一句，“我不喜男生的。”

郜雯听了挑挑眉，“是吗？雯可还没看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