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什么？”

尔斯仍然没有放弃，狠狠地盯着前方，寻找着任何脱的机会。

那三辆轿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其中两辆从他们后分开，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们。

“把箱给他们！”安迪要求。

地铆在自己上，仿佛自己只要不说实话，就会被两颗门牙磕成一堆面目全非的麦粒儿。他终于放弃了这防线，认输地说：“好吧……好吧！我真的不知这个人是谁，这是事实！但我知这些人是这个德华的手下。”

尔斯从鼻里叹了气，说：“好了，你知了该知的。现在打电话，在我们被该死的撞到抛锚前。”

“箱里是什么？毒品？钱？”

隐隐地，有警笛声传来。那些轿车里的亡命之徒显然也听到了警察靠近的声音，沉沉地面面相觑。

“他们来是为了这个箱。”

尔斯大声：“你以为给他们他们就不会杀你了吗！”

安迪翻开电话，下了911三个数字。

尔斯松了气，转过对窗外的暴徒竖起了中指，并在对方愤怒的目光下踩下刹车。而那些绝不愿意与警察打照面的黑衣人则朝警车开了几枪，加快速度离开。

尔斯：“……”

“在死之前……我至少想知我是为了什么而死。”安迪低声说。

警车很快现在他们的后方，数量绝对不少。有人用喇叭对他们喊：“前面的车停下，重复一遍，前面的车停下！”

前方路恢复通畅时，安迪和尔斯都吓得大气，傻了似的瞪着前方的路。那几辆轿车——安迪注意到有三辆车，每辆车上的人都有枪——立刻像鬼魅一样尾随而来。

他还没有挂断电话，隐约听到电话那在问：“你好？你好先生，你还在吗？”

尔斯的放弃让安迪轻轻地呼一气。他取得了胜利，尽除了他以外谁都不会把这不起的争执当一场锋。但这着实让安迪受到，偶尔持己见并不总是会得到糟糕的结局。

911的女接线员的声音传来时，安迪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张，但他一字不漏地照尔斯的关照报了警，然后将车窗打开了一条。

尔斯：“是警察！”

“上帝……”安迪惊恐地回看他们，手和在不由自主发抖。如果被追上，他们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他们有枪，是杀人不眨的暴徒，而且数量众多。就算他的车有防弹玻璃，车不可能永远开下去，总有停下的时候。

安迪被问得哑无言，绝望地看着尔斯。他才刚从死神手下逃来，在此之前他的生活一直平淡且安全，从没见识过这惨无人的追杀。

啊啊啊啊！！！尔斯叫喊着，用尽全力气往右猛打方向盘，黑陆虎的车几乎到那些轿车，但瞬时就往右拐去，冲上了速路旁的草地。草地对越野车而言小菜一碟，他们的车丝毫没有减速，在草坪上划一个漂亮的弧度，直接绕过挡路的汽车，又回到速路上继续飞驰。

“你听到了吗！”他激动地问。

“上帝……”

安迪完这些后，担忧地看了一四周，忽然发现对面车有几辆黑轿车飞驰而来，并在与他们只差十米时突然转弯，横在了他们前方，挡住了他们的路。与此同时，安迪看到车里的人把枪端了来——不是手枪，而是几架机关枪！

尔斯在后视镜里瞥到这一幕，轻笑了一声，但没有评价——安迪吃一堑长一智，学习得很快，但绝不能表现觉得他很适合犯罪的样，否则他很可能上退缩。搞不好还会翻脸。

尔斯刚吐了一个词，忽然睛一亮。

“是……”

他难过地轻轻重复了一遍，抹了一把额的汗。

安迪掀起脏兮兮的汗衫下摆，将手机包起来抹去自己的指纹，然后扔到了窗外。

安迪用“这个积分值等于2”的吻将推测说了来。

安迪的车在速路上停了下来，看着那几辆黑轿车离开，尔斯疲惫地趴到方向盘上，大大地呼一气。

车辆飞驰中，十米只是一瞬间。尔斯下意识想朝左拐到逆行车上绕开他们，但那辆追不舍的黑轿车立刻贴上来，车相迸火。只是犹豫了一瞬，那些挡路的汽车已经在他前，车里的人端起轻型机关枪，毫不犹豫地朝他们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