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我叫项彦筝。＂项彦筝自然而然抚摸脖颈，借此遮住伤。程辉皱眉数落儿，＂别一直站在外面聊啊，就在家门，叫人家来家里坐坐啊。＂

他只好又发起消息：＂不好看就不好看，明天堆一个好看的给你？＂

＂别人对你好，你再对他好。不要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项彦筝抱歉地笑，简短别就上了车。程辉心惯了，还要站在路边帮他看着倒车，嘱咐他开慢一。程越的后背汗，直到汽车消失在路尽才缓过一气来，程辉却打量过他，轻轻咳嗽一下，＂我又不反对你谈恋。这孩看起来不错，年纪轻轻还事业有成，长得也好看，还怕拿不手吗？＂

一大早醒来，程越就了一汗，脊背后贴的温度更是乎意料得，上黏腻的觉挥之不去。他掀开被，却发现的好像不是上衣。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程越一，项彦筝抓住他的同时，程辉正在路对面冲他招手。看着父亲上就要过来，程越一下方寸大，求救般看向项彦筝，对方不动声地轻轻摇，回礼貌地笑容。

中打架的事闹得太大，程越被请了家长，有些话虽然没明着说，家长的也都懂。宋锦的妈妈跟林秀淑聊过，自己儿并不喜程越，虽然这件事是程越帮了宋锦，帮他，可作为家长，她觉得不应该。她明确表示，自己儿只把程越当作朋友，是他自己越了界。

＂我就说你怎么还没回来？遇见朋友了也不说一声，这是上次的...＂

程越连忙说，＂爸，他已经要走了。他还有急事。＂

＂我就说你最近好像不太正常。谈起恋情绪波动都会很大，你藏不住的。＂

程越迟疑着，有些自嘲地笑了，越是简单易懂的理，好像越难办到。他明明可以遏制偶然产生的非分之想，却没料到，明确说过喜他的人也会骗他。

程越在键盘上打下＂好丑＂，又咬住下删掉，最后改成了＂不好看＂。

你答应，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项彦筝还维持着那副严肃的样，程越一时语，忽的笑了来，那下意识想要逃避的觉又冒了来，＂你们真是...有病！＂

本来想拿回来的东西项彦筝送到了程越面前，他却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临睡前，游鹤给他发来一张图片，是一个样貌丑陋的雪人，脑袋架在说不清形状但看得极力描绘的上，鼻用半截树枝着，嘴是一片细长的树叶。背景他看不来，随手开，才看到雪人被一只手托着，手掌红得滴血，五指纤细透粉，满是雪。

程越扶着额不说话。他没顾得上反驳，这件事就顺势传了林秀淑耳朵里，借着叫程越帮忙倒的时机把他叫到床边试探地询问起来，一副了然于的样。

＂程越！＂

游鹤问他：＂好看吗？我堆的。＂

程越睡得不踏实，又辗转起了梦。零星的记忆随意拼凑，时而是游鹤，时而是项彦筝，都是靠近他时最熟悉的样。程越裹了被，这个梦不打招呼就开始变得旖旎。被两个人同时＂捉＂的自己，浑都动弹不得，使不上力，被两个男人分开双，贴着亲吻抚摸。他无法理解，极力抗拒，只是想一想就气得发抖的行为，让度攀升，雾气蒸腾，快藤蔓般爬满全。程越不知是他的还原了一切，还是凭空想象了所有细节。

程越正在发呆，本没听去林秀淑在说什么，突然被抓住了右手。

那边游鹤倏地坐了起来，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他联系了程越整整两天，好话说尽都杳无音讯，没想到随手发过去的消息能换来回复。对方却依旧没有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