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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
他吮吸得脸颊凹进去,又吐出来,伸出嫣红的舌头,顺着冠状沟细细地往下舔。
他像个爱吃鸡巴的贱货,将秋嘉泽性器上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又湿漉漉。
像那两个强暴者湿漉漉的鸡巴。
“乐乐,你觉得像什么?”
施乐满脸红潮,迷茫又痛苦地看着秋嘉泽。
秋嘉泽将性器递得更近。
“当时我看见的就是两根这样湿哒哒的性器,我就想,总有一天,我的性器也会这样横在你的面前,你会愤怒地看着我,像看那三个强暴者,但又不同,因为你爱着我。”
施乐黑色的眼睛瞬间积满水纹。
水纹再次顺着红肿的眼尾流下来。
他往后退,躲进黑暗里。
秋嘉泽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进光亮里。
“我要你厌恶我的强暴,我要你渴望我的爱,乐乐,你说我做到了没有?”
“秋嘉泽,我要杀了你。”施乐蓦地吼出来,尖锐锋利,像积压很多年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他崩溃大哭,痛苦得嘶声力竭。
秋嘉泽将他的腿对折,贴着胸口,将湿漉漉的肉穴彻底露出来。
嫣红的肉穴被粗暴抽插过,肠肉有些外翻,露出一小截组织增生,它还在一张一合,邀请着什么。
“乐乐你看,就算我这样对待你,你的肉穴还在对着我吐水,你否认不了,不管你的心里多么痛苦,多么痛恨,你的身体需要我。”
“你的心理渴望我。”
秋嘉泽将粗长的性器对准肉穴。
一贯到底,破开甬道的声音带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证明他没有撒谎。
“我确实用了诡计,你恨我,我不辩解。”
“但乐乐,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你真的能一个人好好活下去吗?”
“乐乐,为什么不承认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我有强暴欲,但我只想强暴你。”
为什么宁愿远离他,也不愿意承认渴望他。
秋嘉泽从不指望施乐回答。
他抬起施乐的双腿,压向施乐的胸口,完全露出肉穴,变成一个纯性交姿势,秋嘉泽将湿漉漉又硬挺的阴茎再次塞进去,用力地撞击施乐。
这一刻,他也不是没想过,就这么干死施乐。
施乐崩溃的痛哭回荡在整个房间。
像海浪一样击打着秋嘉泽的心。
原来痛苦真的可以淹没一切欲望。
那为什么爱却不能?
:医生,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治疗。
:治疗?我认为您早就治愈。
:不是,是为了我的爱人。
:愿闻其详。
:……其实没什么好说,我做了一件错事,伤害他很深,但是这件错事让我们产生很深的羁绊,我无法评判它是好是坏,但是我们都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期待回到过去,也不幻想我们两个的未来,但是我希望他往后不要这么痛苦的活着。
:希望您能给我最后一次建议。
:任何心病的产生都是逃避的结果,无论爱与恨,无论丑陋或肮脏。
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更恨我,如果你会觉得好过一点,那我选择你恨我比爱我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