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说：“因为你和民不一样，像大侠。”

夏岚心想了两个小时来的脸能不好看吗？

夏岚摸了摸袋，确认自己无分文——凤凰左使应该是不缺钱的，不过夏岚不知钱放在哪里，于是他说：“大恩不言谢。”

那小孩问他：“哥哥，你也是大侠吗？”

红衣姑娘放声大笑，手中箭往一个方向一指：“那边，走罢！”

姑娘接过，说：“你真好看。”

夏岚摇：“我怎么会是大侠？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她一下走了，夏岚便找了一个屋檐影下的台阶蹲着，等她回来。

红衣姑娘带着夏岚走镇，一路与人打招呼。

夏岚站起，喊：“沈潋！”

夏岚说：“谢谢。”

一个约七八岁的小孩看到红衣姑娘，睛都亮了：“绛仙！镜缘长替这些民找砚先生去了！不知怎还没回！”

姑娘说：“跟我走吗？前面有庇佑民的镇，你要真是逃来的难民，去那边安置吧。”

姑娘说：“谢谢这样的词，我也很少听人说，很多被救的人，都是跪下来说大恩大德，来世再报，而有家的会许诺回报多少多少金银之类的，江湖朋友们呢，则说大恩不言谢。”

姑娘接着说：“你喝的动作也好看，完全不像圣火教的疯们，也不像佝偻着背的普通百姓，但是也不像那些王公贵族，没有那目下无尘的姿态。”

小孩说：“是真的！你和镜缘长，绛仙他们一样，像大树，然后，民就像野草，不一样的。”

夏岚说：“你这样说我也没有糖给你吃的。”

夏岚抬起，看到一个白衣人，背一把长琴，腰间一柄素纹长剑，长玉立，墨发披肩，一双丹凤宛若冰凌。

夏岚理解了，这小孩说的可能是神面貌。古代人，尤其是古代民，气神可能早在磨难中磨灭了，但是二十一世纪的社畜青年，和古代大侠们，还是有一生机的。

倒完，他才发现红衣姑娘盯着他，他吓了一，将换过去。

到一个路，却见一群烟熏火燎的人堵在那里。

夏岚心说，因为我是一个穿越者。

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捧着，往咙里倒细细的。

“我去找他！”绛仙说，又嘱咐夏岚，“你也在这等着，你们都是要让砚先生记下名字的！”

走了两个多时辰，一座简陋的小镇现在前，有人在建房，有人在挖沟，有人在砍树……一派繁忙景象。

小孩忽然振奋起来，喊了一声：“镜缘长！”

“怎么回事？”红衣姑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