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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的母亲。
他稍作考虑,然后伏在周栩生的身后,吻在了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
“啊……停下……”
周栩生被他吻得一阵战栗,秦熵感受着他的敏感点,从他脊背往上,用他从兰舒语身上练习得娴熟的技巧,一路舔吻、挑逗。
温暖唇瓣辗转到到他的后颈,肩膀,颈窝,然后是那敏感的耳畔,湿热舌头描摹他的耳廓。
“嗯啊……嗯……快别……滚……”
从周栩生那难以自持的低吟,秦熵能感觉到他的快意。
他一手绕到周栩生胸前,捏他鼓起的胸肌上那米粒大小的小乳头,捏到那里发硬,周栩生仰起脖子,发出刺激到的叫声。
秦熵胯下的硬屌同时在他两瓣臀肉间抽动,他温柔地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畔低语:“舒服吗?舒服死了吧,你叫得我好硬……早知道你会这样享受,我就早点追求你了……也不用拐弯抹角……先去睡你的男友……”
“唔……什么……”
秦熵的热息痒痒地挠在他耳根,烧得那里一片红:“周栩生,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
瞎说。
秦熵说着不要脸的瞎编的情话,一边扶着硬屌,挺身而入,一寸寸肏开,贯穿那紧致的甬道。
“嗯……啊……?啊——啊啊!”
“放松,你……你好紧,老虎钳一样夹着我。”
秦熵含笑,鸡巴推进了半根,停下来继续亲吻周栩生,捏他的小乳头,好让他放松,“你跟你老婆被我破处的时候一样紧,你知道吗,我被你夹得好难受。”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进去了!滚!”
在周栩生的惨叫声中,秦熵用力掐着他的两瓣臀肉,挺着鸡巴整根没入那紧致的处男后穴,然后伏在他后背上,背部结实的肌肉如山峦起伏,耸动劲腰,大力地耕耘抽插。
这小骚穴紧的,不是够硬够有力量的屌,还真的插不进去。
“啊、啊啊!啊啊——你……去死……”
周栩生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狭小肉穴被巨大鸡巴强行捅开,那剧烈的异样难受感,直接干出了他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浸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