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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只能僵着身体,被拳头大的龟头抵住红肿的花穴,被多人开拓过未闭合的花穴在对比下宛如处子穴。
滑腻的淫液蹭湿润了龟头,如同被人握拳抵在下身般的恐惧沿着脊髓漫遍全身。“不不、不行,我给你找匹母马来啊——!!呜嗯——”
人马的后蹄轻轻往前踏了两步,巨大的力量差让粗长恐怖的性器一下没入毫无防守能力的穴口,撑得穴口边的肉泛白,拳头大小的顶端死死卡在宫口处。花青秋的话说到一半转成惨叫,双眼上翻,扣住门板的双手泛白。花青秋要是能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人马的性器不过才进了堪堪一半的长度。
“啊啊——呜——呜······”
疼痛的泪水毫无准备的涌了出来,花青秋眼眶通红的被性器穿在梯子上,原本用来供人踩踏给人马清洗的工具变成了性交用的架子,高度差让狰狞的性器自上而下的捅进窄小的穴里。人马发出满足的哼声,前后摆动着身躯开始抽插,巨大的顶端把逼穴扩张到极致,成了一张薄薄的包裹住人马鸡巴的肉套子,柔软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
“哈啊······呜、好痛、啊!啊——”
有些嘶哑的声音惨叫着,花穴努力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润滑想要更柔软一点,身体像被彻底撕裂破开,不得不大开双腿以便放松穴口,看起来却像是在逢迎人马的鸡巴。人马轻轻的抽动都能带动花青秋整个人前后摇晃,光是巨大的性器就让驯兽师痛哭臣服,人马再往前一顶,拳头大小的性器冲破那无力的宫颈口,整个进到极度敏感脆弱的子宫里。
“啊啊——啊——!!不——哈······呜——呃啊······”
惨叫都变了调子,延展性更好的子宫内膜欣喜地裹缠着滚烫的性器,粗硬的肉棒把小逼捅成个供马发泄的洞口。顶端进入宫口后穴道的压力骤减,如同千万张柔嫩的小嘴吮吸着人马的鸡巴,讨好着这杆分量惊人的性器。花青秋的痛叫中不自觉带上了甜腻的意味,人马的交配动作和马相差不大,完全捅进母马的身体后小幅度快速的抽插着,把子宫顶得乱七八糟狼狈至极,腹部鼓起的弧度前后移动着,淫水被尽数堵在甬道里没有半分缝隙能流出来。
“啊啊······好难过、好痛、呜——好爽······太大了呜——”
花青秋崩溃的摇着头,女性器官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秀气的阴茎因为剧烈的晃动拍打着小腹,吐出点点清液。强烈的痛楚未消,过度的快感又席卷全身,触电一样颤动着身体,身上的衣服汗湿一片。过大的阴茎非人感十足,满脑子都是被马操了的念头,被马操了的自己居然还能从中感受到快感,下贱又淫乱。
“哈啊······呜——好硬······慢点呜——!不、要坏掉了、啊!要被撑破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