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您没有计较我的拒绝，不介意我不让您到我的家里……”

“是的，主人，我不会骗您……”

“不对！”童尘从荣睿膝盖上抬起，他想看一看荣睿的脸，却又不够自信，只好看着荣睿的结，缓缓的问：“主人，他说的不对，是不是？”

“每次见面，您让我向您坦白自己兴奋的原因和程度，随时调整调教的内容，尊重我的受，让我觉得我是个人，而不是什么随便的件，是别人发的工……”

“是我！是我装作陌生人，费尽心机的接您，却还是被您一看穿，我真是笨……”

童尘哽咽般诉说着，不知什么时候，荣睿已经扶着他的陪着他坐在了地上，任由他哭的七八糟的脸埋在自己的肚腹，小声却定的，剖开自己厚实的外衣，里面洁白纯粹的心来。

“我拜祭过你的哥哥。”荣睿脚下微微用力，让童尘受到他的存在，继续说，“也拜访了你的父母，他们很想你，他们说，你有资格。”

“那么，说一说你来北京之后的事儿。”

“我可以您，我会永远您……”

是。

“是，隶当然可以上主人。”荣睿笑着说，“就像，你可以我。”

“来北京之后，我在一个摄影作品展上认识了一位摄影前辈，我们一见钟情，他也是我的第一个主人……”

沈亚，不得不又提起这个名字，童尘知荣睿一定是想问这个。

终于，他在呢喃中睡着了。

“后来我那么多丑事，还误解您，让您厌烦，我知，都是我的错，我本不上……”

“还有，您为了给我惊喜，主动到工作室上班，您是想跟我建立稳定的关系，对吗？”

“他说的对吗？”

遥远的往事被血淋淋的翻开，童尘不知什么时候被荣睿拉了起来，趴在了荣睿的上，他默默的讲述着，讲述自己的而不得，讲述自己的卑微无奈，他像是一个残忍的赶海人，用尖锐的刀刮开沙滩表层一片一片的泥土，挖里面躲藏的海贝，还要挑开他们保护的壳，把柔的在掌中。

“我见到您第一面，就知您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自信光，跟俱乐里任何一个dom都不一样。第一次在楼上那个房间，您几句话就让我兴奋，我像个小一样，被您撩拨的轻易就起……”

“你的父亲，何教授，跟你家隔那个嘴碎又没德，到散播你是同恋的邻居打了一架之后，和你母亲从学校大院儿搬了来，而且后来，只要听到有人说你的坏话，总要上去跟人理论一番。你的母亲，退休之后又当上了学生，在你们省会一所大学的心理学学科项目里编外人员，无偿参与了好几个社会心理学尤其是少数心理学的项目研究。他们你，就像你的哥哥一样，他们也很想你，但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一直没有联系你。”看着童尘的表情，荣睿再次调，“相信我，我不会骗你，同样，你也不能骗我。”

“什么？”童尘不可思议的看着荣睿。

“我上了他……”童尘说，“可是他说，隶不可以上主人。”

“嗯，我您！”童尘再次将放在荣睿的膝盖上，他呜呜的哭了起来，漫长的讲述让他疲惫，可是他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的盒，藏在他内心的话语争先恐后的向外奔涌，他要把自己丝剥茧展给荣睿看，让他知他的赤胆忠心，让他看清他的一腔。

“可是我您，我真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