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笑了起来：“放心吧，她不可能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不会觉得赵铃兰愚蠢。当年赵铃兰住林家的时候，他已经去了越麓书院求学，只有耕农忙和过年的时候会回家，为了避嫌，他本不会去关注她。等后来，在闱前和林容娘定下了婚事，他就更加要和她保持距离了。那个时候，他心中只有抱负和前途，娶林容娘是知恩图报，若是不娶，在和人私奔未遂后又被拒婚，她就彻底没了活路，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理智，本不可能被情纠缠扰，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非要找个人来克他。

剩下的路的确不远了，走过去也不差这时间。他这回很稳地站在地上，他脸上微薄的红还没完全褪，再加上他素来冷清淡漠的神情，看上去真是很有让人把他那副清淡雅的外壳打破的冲动。李清凰看了他一，哦了一声：“那就走回去好了。”

顾长宁正在看底下知县递上来的案卷，听是他们来了，立刻就让人把他们请来。他亲自门迎接，又是招呼茶，又是喊人送上一盘泽诱人的糕。

贵妃糕之所以叫贵妃

林缜的后背再次贴上了她柔的躯，这回他彻底沉默了，决不再吐一个字来。

更何况，李清凰丝毫都没有掩饰她的所作所为。

在离平远城城门还很远的地方，李清凰就放慢了骑的速度，红烧从一路疯狂奔驰变成了一路小跑，她在前方的官上下了，脸上笑嘻嘻的：“那换成你来抓缰，我坐到你前面？”

顾长宁献宝一样地指着那盘糕，给他们介绍：“这是贵妃糕，里面有生、芝麻、瓜这些，用糖浆把佐料黏在一起，味很特别的。嫂尝尝吧？”

被她从后抱住，这样的姿势未免太羞耻也太不成统了。

前面就是人多的地方，她一直牵着红烧，生怕它突然闻到什么喜的味，然后去抢别人的吃——这从前也不止一次发生过这事，就算是她，也是拉都拉不回来。

林缜低低地嗯了一声，又牵住她的手。他们一随着城的人回到平远城，先去了顾长宁府衙。

这天下女谁能像李清凰那样当得上少将军的称呼？能赢得军中将士一句心悦诚服的“将军”？

再无一人。就算长安权贵圈里炙手可的那位公孙大娘，舞得一手漂亮的双剑，可是同李清凰相比，到底还是太逊了。正因为她的独一无二，还有他对待她那前后转变大的态度，赵铃兰自然是有所怀疑，不她怀疑的那个结论有多么匪夷所思，但是剔除掉各不可能的结论，如果只剩下那一个，不有多匪夷所思，结果就只能是这一个。

林缜步行了一段路，总算从之前那怪异的状态脱而，低声：“赵姑娘倒是一个聪明人。”

红烧向前狂奔而去，路边的树木都飞快地往后退，包括耳边的风声，呼呼得盖过了他的声音。李清凰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还往前靠了靠了：“你说大声！”

李清凰笑：“你从前该不会以为她很蠢吧？”

林缜伏在背上，脆地下了背：“不用，我们走回去就行。”

林缜又：“她不求我，却直接求你，恐怕是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