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佩听到哥哥这样说。

“你舒服吗？”

“不舒服。我还没。”

时佩自己都不清楚喊了什么的句，唯独记得他的时候一直叫着，哥，哥。他清理净自己的，转过去抱着时衡，在他颈窝里磨蹭。

时佩的幻想有很多。他的脑里储存着着无数玩法，调教或是被调教都可以接受，也有很多新奇的玩想要尝试。可是他现在只要时衡。只要和他一起，就可以。

像是一场宴会终究要散场，而散场之后剩下的便全是寂寞。时佩忽然觉得无法承受这场事的落幕。他抬起手抚摸时衡的脸，到大的悲伤袭来。

时衡没有说话，很快他再次，又沉默地。这次时佩主动转过去，不让哥哥受到自己的泪——也许他其实本看不见，也不在乎。

这句话好熟悉。时衡在脑海中搜寻着，很快就想起来了。

时衡被望驱使着侵时佩的，凶猛的动作像野兽媾，他着，仿佛不这样，下一秒就会死去。

时衡听话地任凭他抱着，没有释放的还很，蹭着他的肤。时衡平时总浑冰凉，似乎只有时会起来。

不是压抑，不是恼怒，而是沉迷。

但无所谓，反正已经是这样的烂人了，为什么不可以享受。

床上铺的是玫瑰，他们的呼间都带着馥郁的芬芳，像是置柔无刺的丛。时佩张开双，易碎的朵被蹭得纷纷落到地上，像下了一场雨。

那样残忍的，淡漠的，疏离的神。

他们争执的那天，他在恐惧中划破手腕的那天，时佩也是说：“你我不是得的吗？”

他没等时佩回应，就再一次狠狠去。

那些已经残破不堪，空气里闻不到香气，只剩下腥膻，时佩仍贪婪地呼，要留下最刻的记忆。他今天才发现自己最大的幻想，是时衡能一直认真注视着他。在哥哥里看到什么都好，也好，恨也好，望也好，只要不是冷漠和不在意。

的，被撩拨的已经胀成红。时佩跪下去时衡的，洒还没关，他结动，将混杂着七八糟的咽下去，然后二人纠缠着到床上。

不，不要有那样的神。

“原来这样你才会舒服。”时佩轻声说，“你想要的话，就再来一次。”

“我不舒服，”时衡补充，“你突然让我停下来的时候，总是很难受。”

那句话说得没错。自己去的时候不舒服吗，得快要叫来的不也是自己吗。无数个夜里曾被时佩抱住，情不自禁去依赖和靠近那个邪恶的漩涡的时候，不更是在犯贱吗。说到底，自己还是又懦弱又贪。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昏睡过去，甚至没有力气去牵时衡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时衡释放后，一切归于平静，刚才的那个疯狂的人消失了，他叹息一声，睛里裹挟的火散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时佩第一次在过后又立刻开始新一的，这时衡主动的新奇验又让他放大了兴奋刺激的觉。他因为太过忍不住笑起来，但那笑声渐渐变成扭曲的尖叫，双不自觉颤抖，连带都胡扭曲。他的手被死死钳住，各都失去掌控，痛苦和快织，睛止不住上翻，视线开始变得很模糊。尽这样，时佩还是在哥哥脸上看到了一从未有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