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楚衡说完，自己的嘴就被人捂了起来，发不声。他折腾了一会，被扇了两三个掌，反抗的动作就慢慢小了下去，只是小幅度动着，用在地上破的手护住。

楚衡是坏人，是留过“案底”，又有着打女生的隐患的人。就算揍一顿，自己也不会怎么样。

他们把大门打开，像拎一个破布麻袋似的把楚衡扔黑暗里。楚衡用残存的意识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和快速逃逸的脚步。他支起，想在垫上躺一下休息。

惩恶扬善嘛。他为自己合理的“私力救济”理论而沾沾自喜。

踢打还是在继续。中男生无发的力在此次殴打中现得淋漓尽致，四周诡异地安静，而楚衡闭上，似乎听见有什么东西哐哐作响，仿佛五脏六腑震动的声音。

生了——你们没见到，他早自习的时候直接就把余渔推倒在地上，又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让余渔那么痴迷，还一直帮他说话。”

三四个大的男生不约而同将他围起来。

楚衡刚走到墙角，弯就被踹了一脚，他“啊”一下叫来，保持不住平衡而跪倒，排球散落一地。

“我没有，那次是我不小心。”楚衡平静地说，“你们误会了。现在我还要去送排球，请让一下。”说着就要起。

“好。那咱们就这样办。”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楚衡愣住，他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几个陌生人——其中只有一个人他是认识的，谢景南。

他淡漠的表情激起了谢景南的的气愤，他一把扯住楚衡的发。“还在狡辩？”

“听谢哥说，你打女生？”

“谁？”黑暗中，突然有个影摇摇晃晃站起，向他走来，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惊恐。

他这才回过神来，停下手，背过去掩饰自己的慌张，“去材室。”

是余渔的声音。

“我真的没有...”

“好了好了谢哥，也别打得太狠，”有人嘴，“不是说要把他关一夜...”

谢景南完全忘记了自己对那些男生“不要打得太狠，不要留下痕迹被老师发现”的叮嘱。拳和相碰发的的闷响让他心情愉悦，几乎是畅快淋漓了。他发现原来使用暴力是一件令人沉迷的事情，一就难以收手。

这次育课后，到楚衡把男生用过的排球抱到材室去。谢景南作为班长需要全程跟在后面，再统计一遍男女生的排球总数，然后锁门。

谢景南忽然扯起嘴角笑起来——原来想要煽动别人的情绪这么简单。

“，他打女生？还是你们班那个最漂亮的妹？”那群人早听说过他总是夸赞的转学生，听他添油加醋地一说，个个都激愤起来，“这还算不算个男人？要不咱找个机会教训他？”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现在也是。只不过想用一小小的手段，巧妙发一下而已。

他看着楚衡在前面低着走，向同行的几个人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