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酒店，却被一个人拦下。对方是个个的男生，看起来比自己大几岁，穿着还未来得及换下的燕尾服，左耳还打了一颗耳钉——他模糊地记得这人，似乎是初赛和他一个小组的。

那个自我介绍叫贺云的人依然浅浅地笑着，光透过他邃的眉显得更加明亮。

“我又不是女的...有什么好玩的...”楚衡嗫嚅，没有想到时佩的第一个命令就如此难度。

“可能有冒昧，”他的语气温和而平淡，“请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但是...”

对，就把他当成在镜前放的男，当成烂透了的货，想象着狠狠他的内，他却哭着求自己慢一...

他警惕地意识到，对方说的是“男朋友”而不是“女朋友。”

打开，”时佩声音里带着恶劣的调侃意味，“我想你了。自给我看。”

第二天的比赛超乎寻常的轻松，一曲终了，他以一个潇洒的姿势抬起手臂，鞠躬，看见评委赞许的微笑。

那男生站在时佩面前，礼貌地伸右手，“同学，你的钢琴弹得真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现在...嗯...拍你的下面...”

时佩脆把手机架起来，像情主播似的大张开，赤暴在镜前，白皙的伸展又弯曲，手指玩着自己的前端，发隐隐约约的息声。他想好的侮辱调戏的话全都顾不得说，只自顾自沉浸到快之中。

时佩想，据说许多运动员在比赛之前都要用自或来缓解压力——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这个词，从时佩嘴里说，就有着奇异的力量，时佩条件反似的觉上凉得像坠冰窟。然而与此同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受的痛苦以及语言的侮辱总和联结在一起，形成了联觉，本来就蠢蠢动的下居然更加立。

楚衡像风暴中的旅人渴望在望的沙漠中逆行，又最终被沙尘埋。咙里发压抑的声音，有星星的白溅。

“别废话，先把你凹下去的地方...自己来。”

时佩一愣，下意识地嘴，“你谁啊？”

但是...有一条不太听话的狗。

为什么要让我那么求不满，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都怪你。楚衡的心里又生憎恨，然而时佩的声音带着上扬的声调，仿佛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有漉漉的汽带着电波般的酥麻从耳机里传来，让他颤抖着瑟缩。他听着，就不由自主地用手抚起自己的灼望。

他看见自己的透过屏幕在时佩的面颊上，而时佩的表情依然且陶醉。他脸上逐渐浮现恶作剧得逞似的快。

时佩盯着镜前模糊的光影——楚衡的居然有一颗是凹陷的，还比另一颗明显小一。是天生的吗？他好奇地着嘴说：“先玩玩你的。”

楚衡开了摄像——他不知“自给时佩看”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和表情，只好脱了衣服，先拍自己的上半。

原来他离开自己会这么发。真是浪得不行。时佩突然变得说不的快乐。

镜慢慢移转。即使楚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彻底起了。粉白的笔直地竖起，不争气地透明的。

时佩看着这个人依旧文雅礼貌的样，想——他现在的样，就像听到了我心里的后半句一样。

时佩还没看到多少他的模样，自己已经先兴奋起来。他亲自给楚衡示范——两颗小小的蕴着粉，已经翘起来。他看着那双手笨拙地模仿自己，然后生疏地弹着，真想一下就狠狠给他来，或是将他的红。时佩就这么一面着急，一面后悔在家时没发现这小东西的诱人，只能更加用力地抚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