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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此刻的狼狈,原罪根本没必要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厕所·······”多一个字厉鸿振的声带都无法承担,嘶哑的声音压抑而颤抖。
“好啊~”原罪欣然答应,明艳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但厉鸿振愈发恐慌。
为什么,他不应该鞭打我吗?他不该羞辱我吗?这不是折磨我的最好时机吗?
厉鸿振更不信原罪会放过自己,此时此刻的笑容如果不是有好戏看怎么可能轻易露出?
原罪牵起链接男人脖套的长链,后者沉默的顺从。
厉鸿振无声的保持狗的姿态,他不想自讨苦吃,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他的狗爬不标准,僵硬又别扭,过于紧绷的肌肉透露着不安和抗拒,但偏偏因为一丝不挂让一身健壮的肌肉色情又诱惑。
那身盔甲般结实的身躯,此时不过是讨原罪喜欢的玩具。
原罪自在的遛狗,牵着厉鸿振走向后院的方向,在开门时停下来。
而厉鸿振被牵着方向,也不愿抬头,似乎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自己的身份。但他无法忽视的是,越是不抬头,余光中原罪白腻的脚就越发醒目,在深棕色地毯的衬托下白的耀眼,青色的血管浮现在白玉般的皮肤,显得脆弱而剔透。
此刻,这双脚停下的瞬间,厉鸿振本能的抬头看向原罪。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眼中的疑惑,和一只随行训练的狗在意识到主人停下脚步的眼神,没什么不同。
那种毫无遮掩的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恐惧自己犯错受惩罚的颤抖。
原罪抬脚踢踢厉鸿振的腰,不重,更像是在示意什么,因为他又朝着鞋柜抬抬下巴。
厉鸿振偏偏看懂了。
他要穿鞋。
他要自己给他穿鞋。
他要自己像狗一样给他穿鞋。
狗是没有手的,厉鸿振也不能用手。尽管房间的每一处都一尘不染,鞋柜里也只是木质的香气,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只有几双毛绒拖鞋,其中一双厉鸿振甚至见过,在他刚刚醒来时,原罪穿着这双鞋把他强奸到昏迷。
但他又能干什么,反抗吗?在下午醒来时被原罪称得上温柔的玩弄,这样的一颗甜枣带着致死的毒性侵染厉鸿振愈发摇摇欲坠的心神。
无法反抗,反抗只有无尽的虐打,但乖巧一些,甚至会被温柔以待。
无论是忍辱负重还是被击溃防线,总之厉鸿振张开嘴咬上鞋柜的小圆把手,他咬得使劲,留下一枚齿印。
原罪没说那一双鞋,厉鸿振只能试探的叼出来一只粉红色的,毛茸茸的红色爱心缝在上面,此刻被尖牙咬的皱巴巴。
“啧。”
原罪一脚踢开拖鞋,正巧打在厉鸿振脸上,“啪”一声,厉鸿振听见自己作为人的一面被原罪又击碎了一块。
他再次默不作声的从新叼出来一双,尽量咬住拖鞋边缘,没让唾液沾湿一点绒毛。
当他看见原罪抬脚穿上,心里骤然轻松。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