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温睛微亮：“我想向你学习，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跟在你边耳濡目染，我想我哪一天，也能像你这样优秀。”

“你不是说过

“何必如此矛盾，即便你的是女。”苏延年：“人也用不着向男人靠拢，你应该想着，你想什么样的人，你就去，而不是模仿别人，这样很没自我。”

“刚她怎么对你忘了吗？早跟你说过她算不得好人。”

苏延年微怔，前的人神真诚，不带半看异该有的神情。通常跟他走得近的女孩看他的神，多少会有恋慕的成分在，而温没有，但是——“男女到底有别……”

苏延年：“那你可以直接回家。”

冷不丁被夸优秀，虽然他从小被夸到大，但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对他说，对方还是个异，苏延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苏延年却不会顾及她的心情，把温扯屋，就甩手关上门。

“那你也几天没理我。”

苏延年在草稿纸验算的手一顿，继而叹了气，说：“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非找我当朋友。”

“知你生气，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会伤学心的。”

温抿了抿，想到今天是来求和好的，也就不反驳，主动问：“你还生我气吗？”

苏延年撇开，他坐到书桌前背对着温问：“什么题不会？”

温接着：“我今天来也是想请你跟苏学一起去看音乐会。”

“……话不能这么讲，人都会有好的时候和不好的时候。”

“啊……”可他票已经买了，温挠了挠，也不求，问他：“那你对什么兴趣？”

怕她伤心，赶解释：“我没有。”

温急得打断苏延年的话：“你不要把我当女生看，因为我……”

行吧，他差忘了，这女生心理上把自己当男生了。

温，在他看来，母亲是不可反抗的存在，那天的苏延年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他心里也在渴求，能像苏延年这样跟母亲平等，能当回男生。

温委屈地抿嘴：“那我不生气了，你还会跟我来往吧？”

温补了句：“我想成为像你这样的男生。”

温沉默，那句没有自我戳中他内心痛楚，他何尝不想自己？

“那我还是想跟你朋友，因为你人很好。”

苏延年看他整个萎靡了，不免反省话是否说得重了，轻咳了声，：“我是想告诉你，不用学我，你自己想的事就好。”

“不是你在生气吗？”苏延年也没抬，已经找张卷起来。

“啊？”温愣了下，老实：“我就是怕跟学待一起尴尬，才这么说的，并不是真有问题。”

苏延年嗤笑：“像我这样？”

苏延年懒得说了，索不说话。

“没兴趣。”苏延年拒绝：“我没有半音乐细胞。”

苏延年闻言侧过来，从下往上看人，却莫名有睥睨他人的觉，窗外打来的金光，依然柔和不了那冷峻的廓线条，苏延年瞳很黑，睛是端正的瑞凤，不笑的时候格外冷漠。

苏延年不吭声。

“我知你的意思，你觉得自己是男生。”苏延年了眉心：“你不怕别人说你吗？”

苏延年：“……”

温：“今天谢谢你。”

“以后不愿意、不喜的事，要直说。”苏延年：“没有什么人能一直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