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了个觉，起来之后，上去了咖啡馆。

打歪了，谁都没打着。歇尔手还是稳稳地落在扳机上。

第二天，光脑显示，奥里斯塔在上帝之待了一会，然后以每小时五百公里的速度——那应该是悬浮车——到达了某个医院。歇尔赶去查医院的相关信息：神病医院。歇尔愣了一下，是谁得病了？是奥里斯塔吗？不，一定不是他。歇尔忽然讽刺的笑了，对啊，艾迪莱斯，这是你应得的，你还将要遭受更加痛苦的事。

偌大一片空地，只剩下躺着的和跪着的两个人。

还有五十米。难他只能等着艾迪莱斯从他前溜走了不成？放弃这次机会，然后等待下一次。不，万一艾迪莱斯不再来医院怎么办？他苦苦哀求着，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要放走这个罪大恶极的人？他杀死了我的兄弟。

是推销员。

歇尔把枪扔了早已准备好的溶剂里，枪化成了一滩。他快速收拾好一切，钻人里，消失不见。

好，中了，艾迪莱斯的肩膀被打中了，他忽然弯下，晃了晃，他伸手住肩膀上的伤。奥里斯塔正向他跑来。

奥里斯塔抱起了艾迪莱斯，歇尔的手指在扳机上，停顿了许久，终究是没有再打一枪。这个角度，怕是要打中奥里斯塔。

“砰！”

“砰！”这一枪打在了艾迪莱斯的上，他仰面倒下了。

不过他总算等到时机，也不枉他着鼻忍耐着艾迪莱斯的臭味待在黑犬。艾迪莱斯终于退黑犬了，他不再受黑犬的保护，意味着歇尔可以动手了。起初歇尔还担心艾迪莱斯警惕太，自己难以找到他的踪迹，不过歇尔发现，奥里斯塔是一个很好的切。

“所以让你找事。”奥里斯塔毫无所觉。

“是啊，”歇尔在奥里斯塔的背后拍了拍，“在这里很好打发时间。”

再来一枪，没关系，还有时间。

歇尔把枪对准了艾迪莱斯。他的手上冷汗涔涔，奥里斯塔和艾迪莱斯离的太近了，两人又距离歇尔所在的地方太远，枪很容易打偏。

但是这是他仅有的机会，他不能犹豫。

“您好，您要买苏打吗？”

他把枪架在窗台上，门忽然被敲响了。

歇尔打开光脑，让附近的监控循环播放前三分钟的录像。

他就在窗边等着，等着艾迪莱斯到医院的时刻。

一条命。

终于，推销员嘀咕两声，走开了。歇尔听着他的脚步声，等他走远。

奥里斯塔几乎每天都去艾迪莱斯的家，每隔一两天，艾迪莱斯的悬浮车都会从上帝之上升起，几个小时后又飞回来。他们会去哪呢？歇尔对此毫无绪。不过——会找到答案的，只要通过奥里斯塔。

“砰！”又是一枪。

还没完，他还没有倒下。

他立刻打电话给酒店，定了一周的房间，用的假名，收拾好所有东西，立刻住了去。摸清酒店附近的监控设备，把早已准备好的病毒网络中，让它们悄无声息地潜伏。枪早已准备好。

好了，歇尔用角瞟了一奥里斯塔的后背，在那了，小如芝麻粒的定位装置完全隐藏在衣服上了，比一粒灰尘还不起。

他不能开门把推销员轰走，每多一个人知他的外貌，他被抓住的可能就大一分。他只能默不作声地等待。还有一百米，那两人就要走到建筑里了。推销员还是锲而不舍：“先生，我们有上好的苏打？要来一瓶吗？多买多优惠，买一打，打七折！富矿质无机盐！喝了包你健康！”喋喋不休。

艾迪莱斯应该是死了，弹里会炸开，把内脏炸得稀碎。警察也在不远，警笛已经拉响，该走了，再不走就翅难逃。

一个普通的傍晚，夕如血，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是奥里斯塔，后面的是艾迪莱斯。他们拖着长长的影。

歇尔翻着地图，从悬浮车停靠的地到医院的大楼要走一段大约两百米。周围恰好有一栋破旧的酒店，正对着那片空地，虽然距离有些远，不过这已经是歇尔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位置。是时候了，歇尔的手激动地颤抖，他终于要为雇佣兵生涯画上句号了，清算过往的仇恨，杀了艾迪莱斯，然后，远走飞。

歇尔又在咖啡馆待了一天。今晚他没有再去酒吧。他回到家打开光脑，今天奥里斯塔一直待在上帝之。不要急，歇尔想，慢慢来。

艾迪莱斯把奥里斯塔推开了，很好，他也知这枪声是冲谁来的，艾迪莱斯往奥里斯塔相反的方向跑了几步。

周围人群尖叫着散开。

然后，他们来了。

奥里斯塔看到他，打招呼说：“你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