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至今记得季凡在他家留宿的那一夜，他亲爱的哥哥低tou吻着他最喜huan的人，温柔而缓慢地脱去他们款式统一的校服衬衫。季凡背对着他louchu瘦削的脊背，他的腰是那么纤细，似乎哥哥一掌便能扣住，然后随意玩弄。

或许他该妥帖地退开，或许他该幼稚地尖叫chu声，但他就僵在那dao门feng前了，冒着被亲哥抓住的风险，一动也不舍得动。平日里总是彬彬有礼的季凡被哥哥rou碎了，如青葱一般少年陷在象征纯洁的羽绒里，他开始撒jiao似的哭chuan，被哥哥cao1成了只会liu水的xing爱工ju。

耳畔的调笑和情话令十五岁的周涵浑shen冰凉，他无法理解，季凡yang光开朗的形象欺骗了自己多少年呢？se情片里放浪形骸的男ji都不会发chu那样的声音。

十年过去了，他真的沦落到向陌生人敞开shenti的地步，而拯救他的人依旧是周立。

这是错的，明明是他先发现他的，他才应该是季凡的英雄。现在他要纠正这个错误。

“唔……”

推开沉重的大门，略显chaoshi的空气带着黏腻的腥味。缓缓点亮的灯光照在青年人被吊起的瘦削的躯ti，兴许是yan前蒙着厚厚的黑绸布，对监禁者的到来季凡并没有任何反应。他纤细的手腕被扣在两侧，吊水的塑料guan在背后舒展chu被折断的翅膀的形状，姿态像极了受难的圣人基督——区别在于他仅仅是一个落魄的ji子。

男人的手贴上他微微颤动的腹腔，季凡惊惶地战栗了一瞬，似是从无边的噩梦中清醒过来，本能地一挣。但ti内遍布mao刺的yingwu让他沙哑的嗓溢chu短促的呼喊，被束缚的四肢立刻绷jin又惨兮兮地卸了力，散在空气中的啜泣可怜至极。

“嘘……”周涵轻抚他肌肤时怜爱的神情是那么诡异，后天植入的qi官已经安然度过排异反应的时期，快速分裂的细胞不断加厚它yun育新生命的bi垒，入口的小孔偏在这个节骨yan上愈发窄小，有封闭的趋向。先不论这是否有导致病变的危险，他耗费数年的jing1力，怎么也不能接受如此讽刺的结局。

于是就像网住瓜果的玻璃箱那样，他邪恶又残忍的创造力迸发，断绝了季凡大半正常的生理需求，通过注she1进血ye的营养成分维持他的心tiao和呼xi；通过改变型架温度和定时的anmo防止骨骼、关节受损；通过不间断的激素加上daoju刺激，把青年的shenti塑造成他理想中母亲的模样。

注入ru孔的药ye仿佛溶解了包裹xiong膛的肌rou，当时酷烈的电击给季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直至现在提及都会胆战心惊。xiong口的ruanrou被人狠狠rounie，季凡忍不住开始痛苦地shenyin，扬起脖子。并不是直shuang的痛，就像内bu阻sai着什么腐蚀xing的胶ti，不断激dang在咽hou以下折磨他的呼xi。

周涵小心翼翼地将绳索解开，把目不能视的青年搬到柔ruan的床铺正中，像是ca拭圣qi似的用温水沾shimao巾，缓慢而认真地替他ca洗全shen。可从上到下不变的力气，压在xiongru和小腹，那无异于要了季凡半条命去。

“啊……啊……”

一个暧昧的吻落在yan泪浸shi的布料，干裂的chun被反复涂抹，双手被qiangying的禁锢。季凡绝望地发chu毫无意义的字句，像是要耗尽肺腔的空气，杀死自己疲ruan孱弱的routi。

然而他的苍白得玉一样的tui却被分开了，被cao1到成熟的xue是红的，干净漂亮，周边细碎的mao发全被剃除，只一yan便可勾起雄xingjiao媾的yu望。

周涵心满意足地反复占据着怀里的温ruan，他力所能及地柔和了动作，只kua下cha得一次比一次shen，一次比一次重。他ding到腔口mao扎扎的小球，用xingqi磨着环状的zhong胀，那东西弄得他也不舒服，可为了将jing1ye送进去，他还算耐心。

“不……不要，疼……好疼……救，救命……救救我……”季凡的小tuichou搐起来，最mingan的地方叫人疯狂蹂躏，宛若他只是一个qiju，而非有意识的活人。那一gengen的mao刺是塑胶或类似的材质，每刮过roubi一回便极富弹xing地颤动，闹得他jin致的xuedao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瘙yang。

“乖一点，凡哥。”周涵倒没勉qiang自己，抵着那chu1利索地泻了，再亲昵地去吻他侧脸。

但他来自然不是只为了zuo一次，他得guan满他孩子的母亲，帮他的孩子yunchu丰沛的nai水。他的声音其实不算难听，pei上冷冰冰的外貌，确实pei得上联盟任何高级官员的样子。可他缠着季凡要青年说爱他的模样着实称得上狼狈，甚至有些愚蠢。

这样扭曲的日子过了不知dao多少天，黑暗、恐惧、虚弱，每一件事都直白地削弱着前军士的意志。

直到那天，周涵打破了他检测胚胎的规律，几乎是带着怒气勾chu他ti内的东西，把奔溃的情绪一gu脑发xie在已丧失反抗能力的躯壳上。

当久违的光明chu现在yan前，季凡的第一反应是酸涩和刺痛，不受控的yan泪liu满了脸颊，shen下的xue却仍是乖乖的遭受着jianyin，祈求施nue者给予一丝怜悯。他破碎的chuan息rou在低低的泣音中，第一次被咬chu了掺血的ruzhi，单薄寡淡，没有半分传说中的香甜。

而周涵失控的原因，自然与他位高权重的哥哥相关。

金先生没能遵守他们的约定，周立，活着从首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