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了，有好几天了，每次都这样。”你又说，“是因为什么？”

“没、没有……我……”

接着你又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阙——跟那些男生都很像。但不知为何你没产生任何的厌恶，只在他又借下课的名义路过你时叫住他。他形僵地回过，一张秀气的白脸庞，茶褐的睛略显无措地看向你。周围的同学都忙着下课打闹，自然没有人注意到。

耳边似乎还有风声，贺祈心中的望、下半的望总在你的上实现。随着时间逝，你偶尔厌烦他的不知疲惫，但最厌烦的还是他时常的不知死活：他知了宋折。他说要不哪天空杀了宋折吧，这样就会恨他，就会永远记住他。

无可救药。

“行，不过现在也照样可以说，怎么样——想好怎么跟我解释了吗？”你松开他的手，歪坐着托腮，“不能敷衍哦。”

你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歉？”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你的脑海大致有了思路。

“我、我、我其实……想……想跟你歉的……”

班上没人愿意跟他一个宿舍，嫌他娘，他只能去其他班上的宿舍——都看他好欺负，故而将无宣的怒火全都撒在他的上。但他始终都憧憬你、喜你，第一次见你就想当你的狗，渴望你的神在他上停留。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从一开始便维持偷藏一年的对你的那龌龊心理全盘托，他又渴望你的怜悯你的怀抱。他知你与很多人都上过床，也知你还有个发小，还知你有个——他还说他小的时候也有个，是小时候对他最好的人。但因为的缘故很早就去世了，他很喜你，他很喜，他叫你。他低吻你的手指，里的意忱而迫切，逐渐化为令人生惧的扭曲。

“哦。”你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样啊，你是因为心虚才一直看我？看我的状态有没有好一？或者有没有去报警？”

你说好啊，接着将他拽到了同桌的座位——你的好同桌是个老病号，常年医务室几日游，今天也不例外。那桌里还有学习专用的课本，被你这一下拽得猝不及防，整个后背靠上墙面，你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呼居然都开始不稳了。那双睛要看你又不看你似的四飘。

最后，你才得知男生的姓名，更清楚知，他就是当时把你抱怀里的人。他的格弱气，家条件不好，没人疼没人，又细胳膊细的，长得又白，所以经常被同龄人欺负。

男生没否认，只是脸薄，轻而易举地红了脸。

打火机还揣在你的掌心，“咔嚓”一声，你面无表情地将燃的打火机靠上他的脸庞。你好像听到烤时才会发的声音，贺祈在呜咽痛哭，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只说你喜就好。

“是……啊、啊……不是！不是的！”男生先是，而后疯狂地摇，“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我只是……我跟他们的想法不一样的！但你报警是应该的啊！为什么没有报警！”

他又瞟了一四周环境，似乎是觉得在教室里谈论这话题不太好，“要不……先换个地方？”

你以为他会跟顾昭那几个人一样，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而用愤怒的神看他。结果这人却一脸切地看着自己，嘴里喃喃自语：“狗……我这样的人……原来也可以当你的狗吗？”

“嗯……就是前几天……他们……顾昭他们把你……”

“没、没有。”

……

“嗯——”你挑了下眉，语气上扬，“报警？被狗咬了为什么要报警，不应该是去医院吗？”

疯。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手很迅速地动了下。

你推开了他。

“为什么一直偷看我？”你开门见山。

你抓着他的手，“很张啊你，亏心事了？”

“你、顾昭、还有谁来着。”你笑了笑，“你们都只是我的狗而已啊，我怎么会计较你们咬了主人呢。”

男生闻言，噎了一下，而后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