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周惟也疼。

周惟等他回答后就不动了，目光沉沉地盯着栗修苗下半看。

一个从未预想的想法浮上心，周惟试探地伸一手指，还没两个指节，周惟就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的地住，动弹不得，栗修苗从周惟视下就开始哭，此刻更是带着哭腔让他住手。

周惟就算知栗修苗还是个没被开苞的货也丝毫没有一羞愧，更没想过放他跑。他知下面的两都没被人开发过之后想都不想就了去，老天真是眷顾他，让他给这两破的机会。

栗修苗糊了一脸的泪，哭得不气，角耳朵都红红的，一看周惟好像正常了，但他又下意识觉得周惟嘴里的碰和平时的碰不一样，赶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怎么算碰过呢？”

“啊啊啊———————！”

栗修苗正一笔一画的编着工作经历，突然被翻过压制在冰凉的办公桌上。

刹那间栗修苗到自己的从那里向上被撕裂成两半，好像一烧红的铁他下面的，直直破开他合拢的，凶狠地开闸破。

也不知是那句话刺激他了还是的快太剧烈，周惟手一捻上嘟嘟的，栗修苗就弹了弹腰，回过神来瞪着周惟，“你、你这是犯法

“你什么！不能看！放开我！”栗修苗急了，小细胳膊妄图掰开周惟钳制在他腰上的手。

栗修苗见周惟好像冷静下来了，他怕周惟待会儿又发疯，想赶跑，他小声开，“那、能放开我了嘛？”

他就这么袒着擎天的生，走过去拽住栗修苗后腰的衣褶，直接一翻手把栗修苗翻过来压在办公桌上。

周惟懒得再和栗修苗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扒开他的休闲暴地褪到脚踝，白皙无的三角区趴着的粉小，和周惟的兄弟打了个照面。

周惟直起，面无表情地看着栗修苗，“周方平没碰过你？”

“　啊、啊啊——住手啊！呜……好胀…你放开我！”

“、什么？我还没写…”

栗修苗叫不声了，他痛得提不起力气挣扎，失神地翻着白盯着天板，呜呜呜地咬着下嘴忍疼。

周惟料他也想不明白，往回撤了撤里的手指，“就是这儿，周方平有没有看过，有没有像这样用你。”

周惟想到已经下间的周方平，心情舒坦了，栗修苗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耐心，缓慢的和对抗，一只手沾了沾自己上的去栗修苗的。

他看见周惟来的，吓得话都不敢说。那瘆人的模样和周惟搭好的衬衣西极不协调，栗修苗再笨也知这东西不能随便来，他无措地别开睛，“你快收回去…”

周惟觉下半都要被栗修苗夹断了，内的绞住他的不放，一空隙不留，但他还是皱着眉掰开两雪白的往里送。

周惟不理会栗修苗跟小猫刺挠一样的挣扎，他弯下腰，钻卡在脚踝的休闲和栗修苗两条中间的三角隙里，手臂挡着栗修苗的大阻止他羞耻地夹住不让看，“别着急挨，让我先好好看看你下这女。”

周惟一就看到下方凹陷去的一条小，他伸一手指，拨开闭的小。乎他意料的，小泛着青涩的粉，小小的没有被日透的大，蔫蔫地缩在两里面。

一泡堵住了周惟的，也堵住了周惟所有的理智。

栗修苗有些不满意周惟用词的鲁。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说这不文明的话。

。暗又龌龊的想法一个接一个蹦周惟被虫支的脑里，他想起此时等在门外的周旭，手里的更兴奋地了，怎么狠狠地搓着都不来。

周惟看他这可怜样儿，笑了，栗修苗以为他要松手了——

“放松。”周惟本来想一举到，直接给这服认主，没想到栗修苗人现在像个死鱼吐着在桌上大气，下的女倒是有骨气，蠕动着把往外挤，“抬看看是谁给你破，周方平那个可没这本事。”

“　收回去？你教教我，怎么收？”　周惟看着下的人张得珠瞟，手都缩在前形成防御的姿态，倒是清醒了几分，刚才还着勾引人，现在开始装。

但他还是诚实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