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缓缓推开了房门，那人还是和前几天一样，蜷着坐在凳上发呆。

他跟在男人后观察着那孤独的背影，心中不免泛同情，老大这次，怕是真的遇到克星了。

“所以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祁勋抑制住心中的怒意，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男人将午饭放到了少年的面前，他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对着这张前几天还恨得牙的脸，此刻他已经不得不放轻语气，“你这又是何必呢？老大那天那么生气，你还不是不要命地怼他，现在他人已经不在这了，你怎么反而一副要死的样？”

祁勋双眸更加鸷，死死盯着前这轻松淡然的脸庞，“为什么？”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这么，连朝他动手都没有。而他自己，也没有一丝一毫预想中的开心与满足。

他从昨天起就期待着看到男人愤怒的神情，以为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心中的恨意。甚至，他还会去想，如果那人能因为愤怒而杀了自己，那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杀了自己的儿，这是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房门终于被推开，姜羽已经坐在桌前等了一上午了。侧看见脸上布满云的那个男人，他没丝毫的惊讶，甚至还勾起嘴角冲他了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

不愿再看到这张脸，祁勋了一气后，毫不犹豫地转走了去。

男人一步步向他，声音已如寒冰，“是你告诉廖呈的？”

一切的本没几个人，除了今天被抓的兄弟，就只剩下我、您，还有……”他猛地顿住，没再说下去。

祁勋看着坐在椅上的人，那双他凝视过无数次的眸中，充斥着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疏离和淡漠，前的人，再次让他到陌生。

祁勋也停下了脚步，视线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远的那间房间。

本来他还担心这人作完死会想着逃去，结果别说大门了，人家自个儿把自个儿关在房间里，连房门都不肯去，现在更是连饭都要送去求着吃。

良久之后再度睁开双，声音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对着边的手下：“这几天，别放他大门。”他掏烟盒，燃后继续说，“以及，找人去查查，他到底什么份。”

他躺倒在床上，迷茫地看向天板。为什么？为什么心中会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姜羽没有回应他。

他站起，毫无惧意地直视着男人的目光，“我和你说过，我不是廖呈的人，所以，我能轻松地把他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你。但是，我也不是你的人，对我来说，把你的事告诉他同样也很轻松。”

四周的气压已经极低，似乎连呼声都变得极大。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门。男人的下皱着眉站在门外，手里还托着餐盘。

姜羽蜷缩被里，拉上了厚重的被裹住了自己。

而房间内，姜羽看着被甩上的房门，仰着的逐渐低了下去，上一秒还带着嘲讽戏谑的眸，此刻只剩下落寞。

如果说，当着男人的面他还能作嘲且不屑的神情，那么此刻对着自己，他却再难笑来。

男人继续苦婆心，“虽然我不知你和老大什么仇什么怨，但我看你好像也不太好受，老大……别说了，最近就更不像个人了，走路上那张脸都能吓死几个小朋友。你要不主动去跟他个歉？他要是原

姜羽轻笑了声，“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会把我归为自己人呢？这么不设防地……在我面前讲那些不该让我知的事。”

围观了全过程的手下不禁怔住，底闪过一丝讶异，刚才那个少年几乎是字字挑衅，他几度以为下一秒老大就要掏枪杀人了，再不济也得把人绑起来严刑拷打一番。结果到来只是，不准他去和派人查查他份？

少年神不变，只是笑容中多了分嘲，“你比我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走到门外后，他的眉间泛一丝痛苦，这迫使他不得不闭上睛，平复着心底滋生的愤怒和大且陌生的空。

姜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