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珠被折腾的半死不活，全无初见的鲜活。富甲仍不满意，又取来青瓷的香炉，放在下方。盘踞舒服位置不愿动弹的白蛇尾尖被烧，本能地扭动猛钻，细密的鳞片凸起，蛇不断撞击狭窄隙。

男咬白了嘴，作我见犹怜的神，悄悄去瞄富甲，故意呜咽得小猫儿一般，只盼着男人能动恻隐之心。胡商果然抬了下，却是无动于衷；碧绿的珠上下一扫，没有半分怜惜，只充斥着对“好用的玩意儿”的喜。

铃珠心里一突，此时此刻才看懂胡商的望，兀的小打颤，发起抖来。男人手腕一歪，红的蜡油就滴到了男的前，的烛泪迅速凝固，红了大片的肌肤。任他如何哭叫求饶，富甲连手都不曾抖一下，将半红烛烧尽，凝固在男的上。

两个人商量完如何分赃，又划了两回拳，轻手轻脚地取下铃铛，才慢吞吞地解开红绳。划拳赢的自去当铺典卖，另一个不情不愿背着铃珠回房了。

说着，就取一细合宜的银，用猪油脂胡涂过一遍，一手握着男的，一手对准，慢慢了去。铃珠痛得叫，猛烈挣扎起来，却被红绳缚，连并拢双藏起都不到。从未被过的极为，银刚到一半，前端就金黄的来。富甲也不嫌弃脏污，就着失禁的档，一寸寸到了最。

“嗯……啊，我……老爷死我，快我的……呜嗯、求啊啊……”

铃珠只见这胡商鼓动，却是半个字也听不明白。他尽力拱起腰缓解痛楚，内由火辣辣的疼，变为了酸胀麻。每当白蛇搅动，蹭到隐秘正要得趣，微微胀大的就是一阵钻心似的痛，得他求死不能，把一双目哭得红。

从泻甜腻的，铃珠闭双，想象自己的是一尾蛇妖。风一，又像是无数人在舐他的双。他堕泥沼，在污泥彻底淹没的刹那，先是了，随后才了腥臊的浊来。

富甲对待画作很是用心，一笔一划勾勒着细节，又唯恐破坏意境，每当铃珠状态落，便要亲自上手摆。有时是加一截红烛滴蜡增，有时是将吊起的红绳扯。画到后半夜白蛇从中，累得盘而眠；富甲只好换成一对儿缅铃，为防落，特在被完全开的个茶壶盖。

直到第二日天大亮了，富甲才画完这幅画。铃珠勉抬了抬，忍着周被绳勒得无知觉的恐惧，和里仍在动的玩意儿，哑着嗓奉承了胡商两句。那胡商瞧也没瞧他一，捧着画作亲了又亲，又嫌弃铃珠吵人，捡起男的腰带就到嘴里，抱着画轴往床上一歪，合衣睡了。

富甲注视铃珠，未尝不是文人注视名家字画、古董商注视奇珍异宝的神。

里刚离了活蛇，又去个不断震颤的缅铃，不如白蛇长，正抵在得趣。铃珠早已叫哑了嗓，不知了多少次，只能清稀的黏来。他一面被磨得遍酥麻，一面又再无反应，如同被人架在了火上，针扎似的痉挛发疼。

富甲又坐回了桌后，工笔描摹，喜不自胜。

他一边想着，一边就要用朱红的颜料往铃珠上抹，还未动手，自觉过于烈，反而艳俗。忽然瞥见床烧了一半的红烛，烛泪落，却在烛台上凝固，红油亮。

“早该这样！早该这样！”富甲用波斯语说，“烛光也太暗了。仙动情，总该是艳而不俗，媚而不。这段虽好，又天，到底凡胎，少了些颜。要是能像画中的天女那般鲜妍才好……”

等到日上三竿，公来清算账目，富甲才被人叫醒。他小心地展开画作查看，确认并没有压坏后，随手掏两个金元宝撂在桌上，又留了个字条，披上外袍便离开了。公也懒得搭理一朝落魄的男，吩咐两个杂役清扫理。小杂役一见红绳上的铃铛工，略值些钱，又瞧见里的细银，笑得见牙不见。

“呜啊！！救命——求求您、老爷！别、别、快把它拿走！”

般的快渐渐涌小腹，铃珠屡屡在起的边缘，又电似的被里的银痛醒。寂寞难耐的时时立，地蹭过纱丽，又是息。他快被无法的火疯，忍不住眯起，自行扭动腰肢，让间和前的绳索，又诱导白蛇动得再快些。

细绳在上勒的血痕，都化作甘的情药。他仿佛一尾汤里的活鱼，明知自难保，仍不免眷恋痛楚伴生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