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容怔了怔，“他两只手都碰了我。”

“长容，他用哪只手碰你了？”柳君华扭看向一旁的沈长容。

人在同一个地方待的久了，就会逐渐同化。他在武林盟是这样，在琼芳，甚至还要稍稍收敛一些。

柳君华把短刀递给沈长容，眉梢轻挑，“那就给他一个痛快。”

沈长容杀过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随着武功越发得心应手。

“里的人都是狡猾的，他们诡计多端，万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他心里隐隐是有明白的，但没想到柳君华居然会让他来杀人。

沈长容嗫嚅：“主人，我没有杀过人。”

“你的很好。”柳君华拎起手上的烧鸭，在他前晃了晃，：“作为奖励，回去吃荷叶烧鸭。”

“主人，他的手腕一直在血。”沈长容似是看不下去的皱着眉。

柳君华的寒毒不时会发作，随着柳乘风一将将寒毒外，毒发的时间逐渐减少，由最早几天发作一次，一月发作一次，渐渐地，在他二十岁时变成几月发作一回。

沈长容起先还能暂且忍耐，可是很快，就到了他无法容忍的地步。

他不知主人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他说以后就会熟练了，却是真的。

沈长容到底还是个小孩，很快恢复如初，回去喜滋滋的吃烧鸭。

“血了就会死吧。”

这日，到沈长容过来守夜时，见柳君华的房门虚掩着一条，他走上前，就听到一句十分耳熟的‘哥哥’传来。

怎么回事，他只是想着占占便宜的，没想到事情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不说，现在连小命都要不保了。

“我手上的刀可不长，再多说一句，我让你现在就去见阎王。”说着，柳君华手腕稍一用力，在他的脖颈上留下血痕。

萧明然就是其中最为棘手的存在。

沈长容想他爹说的太绝对了。

他前前后后杀了亓官宇，范弘义，当然，还有些本记不得名字了。

“我的人不需要问为什么，你只需效忠于我，我所，恨我所恨。”

沈长容见过他发作的模样，但是却被柳君华皱着眉给赶了去。

柳君华拖长音啊了一声，“这就有些难办了。”

听着他们两人间的谈话，王五瞠目结，挣扎着想要逃离此地。

沈长容咀嚼的动作一滞。

沈长容的双手握着短刀，吞了吞唾沫，闭着睛蓄力往前一送。

柳君华径直上前短刀，掏一条净的帕把刀刃拭净，一扭，见沈长容的反应剧烈，拍着他的背脊帮他顺气。

王五顿时疼的大叫一声，慌忙呼救，柳君华皱了皱眉偏嘱咐沈长容，“太聒噪，把他的嘴堵上。”

在他面前，萧明然俨然是位好大哥，对待柳君华更是十分关怀备至。

但一般越是居于位的人，越不会让人知自己的肋和秘密，他很清楚，但心里依然不太舒服。原因无他，他不能陪伴着柳君华，可是萧明然却能堂而皇之的伴他左右。

王五惊慌失措的睁大睛，前少年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漠，似是习以为常，又似乎是已经逐渐麻木了。

沈长容蹲下掏手帕，着王五的双颊，暴的把手帕去。

透过隙，沈长容看到柳君华蜷缩着，萧明然坐在床沿低声安抚：“别担心，我就在你的边。”

沈长容顿时面恐惧，“主人为什么要杀他？”

柳君华：“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万事开难以后就熟练了。”

“……”

再睁开，王五已经直的倒在地上，下的鲜血洇红了一片草地。沈长容见状，心下一阵作呕忍不住弯着腰呕。

萧明然很早就琼芳，事稳重，为此得柳乘风的信任。

“你，你要什么？”王五一愣，一脸惶恐的盯着神情平静的少年。

开始他只想杀阻碍他的人，但后来，他想杀了妨碍他和主人的人。

柳君华一面喝茶，一面好奇：“你以前没吃过荷叶烧鸭吗？”

“不，不是的。”王五上冷汗涔涔，摆着双手试图辩解两句。

“主人你不吃吗？”

柳君华淡淡的笑：“只是随便问问的。”

沈长容捧着一整只烧鸭，乐呵呵的啃起来，一张嘴上油光锃亮。

话音未落，就见寒光一闪，柳君华手上的短刀已经斩断了他的双手。

柳君华下意识摇了摇，太腻了，而且刚见了那么多血犯恶心。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