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上半贴着玻璃，玻璃特别凉，冰得程哆嗦一下，里的也缩得更了。突然的刺激让向崇盛差来，他惩罚似的又轻轻拍了拍程的撅起来的，程下意识地摇了摇，在向崇盛里却有像撒。

向崇盛也的发麻，最后冲刺了几下，着程的雌巢了满满的。他用自己的手叠上程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圈住程，几乎想把程自己的怀里。

向崇盛的声音很轻，但却无异于一雷惊乍在程耳边。

“选择我，不行吗？”

以类聚，人以群分。

向崇盛确实没有想到程会如此主动地回应，就像是独奏时遇到了与你合拍的另一支乐，内心不禁澎湃地遥想关于程的一切。

他将程从床上抱起来，程很瘦，抱起来很轻，边抱着走边地刺激让程不住地捂着嘴哭叫，向崇盛怜悯地亲了程耳朵好几下以安抚他，随后又将他压在落地窗前。

那些别扭的试探，抗拒和害怕对方的不怀好意，心里波澜的醋意与担心，都是喜的证明。一个矜贵的小王，在习惯佩了虚伪尚的面后，第一次遇见了想要对他宣心中全脏邪望的人。向崇盛在潜意识里反驳着自己最真实的反应，就像本能地厌弃自己的肮脏冲动。

心里的喜都要来了。

这后的姿势让向崇盛得很，的端凿程的内，再次与程的相遇，的反应比本人更加诚实，快从与颈的接吻的那一向四周扩散，带着酥酥麻麻的电向两人全各。

腥臊的情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汗淋漓又缠绵。

向崇盛加快了的速度，不需多言，程就明白了他想了，比刚刚更加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一一让程得翻白，还不等向崇盛到最后就自己抢着先了，颈吐一大泡粘，为即将到来的们提供舒适的环境和充足的养分，程浑都颤抖着，他的手抵在玻璃板上，嘴里发急促的尖叫，缩得厉害。

他们很像，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坏。

不论是程还是向崇盛，在的时候都不太说话，只是像野兽媾一样凭借原始的野而着，过于契合的让所谓的情都成了多余的缀，成了终极的主题，他们彼此施舍与索求着，共同向的巅峰攀登着。

如果说第一次，还是半迫式的暴力，那么这一次，程是完全沉沦在望海洋里。相似DNA让他和向崇盛就像是一块磁石上的两极，即使不是预谋般的相见，在未来他们也会在某时某地邂逅，然后不可自地互相引，缠合。

第一次的艰涩，这一次的明显顺利很多。

他伸手指，探程的腔里，挑逗着程的，在腔黏间回转着，而程也回应地住外来的异客，狭长的迷离地望着向崇盛。

向崇盛自嘲似的笑笑，人都了两回，却还纯情地在想如果没有程的应允而去亲吻他，会不会冒犯到他。

程和向崇盛就是同类，背离全世界而存在的异常同类。

喜。

“不行吗？”

程面红，向崇盛压在他的上，他又趴在床上，鼻已经有些呼不过来了，只能侧着，张着嘴大大地摄取着空气，腔里分而的顺着程的嘴角了下来，睛又蒙上了一层雾，角的痣顺着动作的起伏摇摇晃晃，落在向崇盛的里又是一幅绝景。

第二次这样密贴合可以让向崇盛近乎确定自己对程的喜。

向崇盛覆在程的上，影重叠着，手臂绕过程的腰，习惯地又咬上程的脖，噬又分离。后颈是人类最为脆弱的位之一，在远古时代，古猿还没有化成人的时候，他们四足奔跑，时时刻刻都警惕着四周，很小心地保护着他们连接大脑与躯的中枢。而现在，这块最的位就在向崇盛的嘴里，他可以放肆地亲吻撕咬程，可以任地选择对他温柔，或是残忍。

程的只褪了半截，的前面还好好地挂在他的上，上半穿着件廉价的宽T恤；反观向崇盛，除了上还披了件衬衫以外，空空如也，他有些不地了程的。程的肤很薄，随便搓一下就留下了刺目的红痕。向崇盛得更猛了，两个人也贴得更近了，程可以清楚地受到向崇盛在将吻落在他肩的肌肤时，鼻息的温度。

当完全重合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地发舒的叹。

他下意识地想亲吻程，却又停住了。

房间里忽然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鱼缸里的引擎声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