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这些了，我想……”

没有理会男人，只纠结于“孩”这样的字，陈逞地继续说：“无论如何，我上要去Y国了。在那里，我会有新的开始。”

可能是对他们的关系抱有留恋，他们都没有叫停这个话题。陈静静听着白俊吐心声，他却无法开让男人停下这动摇他意志的话语。

菜很快上了桌，他们默默吃着，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自认为这样的说辞很成熟，很有风度。

晶莹的泪让他的睛变得极度的模糊，陈只看着前的杯，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来。

“也是我不懂事，可能把对你的想念错了。以错误的方式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后悔。这件事我也有错，要向你歉。”

白俊愣了一下，脸上弥漫起苦笑，却并没有应声。

他有些找不到恰当的词，只到为止。

陈鼻一酸，泪上就要掉了下来，他却死死忍住了。不知是哭来比较丢脸还是这样忍着比较丢脸，他咬了牙关，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失态。

“嗯，我明白的。”白俊只淡淡地答着。

“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可我可能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去了解你了。，对不起。不我明不明白，终究是我错了。”

“本来我们这关系，就是错误的。”陈挂起一副淡淡讽刺的表情，不知怎的，他觉得这样的态度会让自己轻松些，“虽然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可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该发展成这……”

“你长大了。”

心里一动，想起自己偷跑回去的那一次，陈抬起来看向男人。

白俊却突然开了：“我记得你被认领回去的那个冬天，我实在是很想你，有一天下大雪。我很冲动地开车去了L市看你，可你并没有在家。”

“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我可能是有些糊涂了，明明也已经这个年纪。作为长辈，我难辞其咎。”

“这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即便知你不是我的孩，但我对你的也并没有减少过，反而变多了。在D市重新见到你之后，我便告诉自己，再也不会让你从我的边离开。”

陈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玻璃杯发清脆的响声，似是两人的心尖轻轻的碰撞。陈的心颤抖着，垂下没有看男人。他难得了酒，想要喝醉的想法疯狂地蔓延着。终归是他无法面对和白俊彻底分手的事实。

“我们结束了吧？”陈打断他的话。

白俊闻言，只淡淡笑：“你从来都不用为此歉的。该歉的是我。你毕竟是个孩。”

陈像是被走了浑的力气，听见白俊如此坦言，他居然又想要原谅男人。胡思想着，他定定地看着白俊。

“当然。”白俊的神重新落在他上，带着掩饰不住的伤，他对他举杯，“我们碰个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