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日！”

平渊急得扑上去，抓住他打到香炉的手，上面赫然一伤。

“婢，婢不知！”小婢女被平渊的脸突变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婢只在卫将军他们经过厨房时偷偷看了一，就看见，看见王爷趴在担架上，满背都是血。那日婢记得是冬月廿六……”

谁知卓禹行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更激动了，猛地翻挥一掌，堪堪从平渊脸庞过，打翻了床的香炉。

这小婢女机灵，估计是想趁这个机会在温公面前讨个好，便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什么近来京城时疫肆，公还是不要跑为好；什么王爷原先都不常住霜台，后厨的饭都是直接送到书房的；什么听卫将军手下人说，王爷前段时日心情极差，看着叫人害怕，这两日才好些……

平渊本一直敷衍应着，听到此忽然心中一，问：“王爷怎么了？”

“你怎么了？”平渊不知该怎么办，急急问。

谁知卓禹行并未清醒，梦里的沙场烟尘和切肤之痛让他痛裂。他迷茫地盯着面前这张脸，突然吐一句：“温容，你怎么在这里？”

尽早知卓禹行属意于温容，此时叫他亲听到看到，竟从尖泛起涩意。

只有问卫通，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而此时卫通应该在大牢里审问变的兵士，他以一个侍的份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可还是带起了一阵轻的风。男人似是被打搅了好睡，眉蹙起，睫颤。“唔。”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东西，卓禹行呼陡然加快，像是遭到了重重一击，双拳不安地攥。“筠儿，筠儿……”

在过去的十多年，他只知卓禹行是他的摄政王，卓禹行的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原来他的里，也会有别人。

他病倒那天，卓禹行受伤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那受伤的、难以置信的目光直视着，卓禹行才猛然清醒过来。“筠儿！”他想要抓住平渊，却只摸到一小块冰凉的肤。

朕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通，朕要去找卫通。不是他不想直接去找卓禹行问个明白，而是他知卓禹行对此三缄其，定是有他自己的缘由。

为京城第二男，略逊朕的原一筹。平渊越看越觉得心里，不禁想碰，手伸到半路才觉察到行为怪异，慌忙缩回来咬在嘴里。

好在半路遇上了打杂的婢女，要将他送回霜台，他连声拒绝，只说自己要回原先住的院。婢女平日在后厨打杂，并不十分熟悉温容和王爷的事，只知王爷很这位，便听话地带路。

平渊逃房间，只来得及裹上外袍，赤着双脚难掩慌。门的婢女怕打扰王爷的好事，退得净净，他一人在偌大的王府里走了半日，天渐渐完全黑了下去，才发觉自己并不知在何。

“婢这就不知了，只知王爷有日是被卫将军他们抬回来的。”

冬月廿六？平渊就算转世回，也不会忘记冬月发生的所有事。冬不久后他就病倒，一直缠绵病榻久治不愈，正是从廿六那天开始再也没见过太医，也没见过卓禹行。三天后，他喝下了那碗毒药。

“你说什么？”平渊的动作滞住。他仍是……将我当成温容？

“叮啷”一声，卓禹行的睛突得睁开，直直瞪向天板，中布满血丝，像是仍在梦中。过了许久，他才慢慢转过脸，看到床边的平渊。

这时卓禹行的声音蓦地从后传来。“筠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