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够过来手机，摁亮屏幕，锁屏上显示着最近播放的歌曲，是那首轻缓的眠曲。

他收回胳膊，用大拇指去沈知砚的泪：“我明白‘上学’对你的重要，它支撑你奋斗了这么多年，对你的意义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柏青岑轻轻他脑袋，安静听着他哭，见他哭狠了时不时哄两句。

沈知砚怔愣地看着他，泪在眶里，心中莫名涨满了委屈，鼻酸涩，柏青岑说的每句话都直戳他心窝，想要大哭一场的觉在忍无可忍之后终于爆发，他噎了一声搂住柏青岑的腰，脑袋埋在柏青岑脖颈前，闷闷地掉泪。

沈知砚，贴着柏青岑把被窝拽上来，盖，叫他一起睡后，便安心地把睛闭上。

沈知砚答应完，垂着红的沉默一会儿，又问：“……那，怎么让他们同意不举报我？”

“我看过你的档案，知你没有上幼儿园，直接上了小学……别人上学前班的年纪，你在隶市场经历了很多寻常小孩不敢想的事。你得到学习机会的时候一定很兴，从那时候你就把上学当成你的动力了……那应该是终于看见希望的觉吧，”柏青岑笑笑，“代一下自己我也很开心，好像人生有转折了。”

等到沈知砚哭声弱了，搭搭着努力把气的觉咽下去，柏青岑才来纸巾他满脸狼狈的泪，沈知砚的脸被纸巾搓着，睛眨着，看到柏青岑的脖上被哭得全了，在光下还漉漉地反光。

“嗯。”

“如果不是你当初学习的样引到了我，我也不会喜上你。在这群学生里你是特别的，大家都是为了功利而读书，只有你上的觉……太纯粹了。”柏青岑神微怔，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一直记得你课间跑去办公室的样，真的很好看。”

“吃完早饭再睡会儿，饭快好了，阿姨在。”

沈知砚又沉默，不吭不响片刻，再开时语气带着愧疚，迟疑：“他们会不会为难你？其实……我……如果——不考的话……”

用乞求的语气：“……我真的想考。”

沈知砚不好意思地也张纸来，给柏青岑脖。

柏青岑笑：“没必要这么大牺牲。你好好学习，这件事不用心。”他的手覆上沈知砚的半边脸，倾歪在沈知砚嘴上亲了一下，“闭上再躺一会儿。”

“所以你一直在学习，一直在为考准备……也许读书可以算得上是你的执念了——但我觉得这是很的，因为你是个的、上的人，你一直没有自暴自弃，也不会只图安逸享乐，不因为自己的未来有保障了就抛弃学业……”柏青岑扶住他的肩膀，眉目间带着笑意，“这也是我喜你的。”

柏青岑却没睡，睁着看着沈知砚的，中温和的情绪一地淡化，沉淀下来，又恢复平日黑沉沉的冷寂，手很轻很轻地覆上沈知砚的发，缓慢地挲着，掌心柔的让他的神又化一些，微微低下来在沈知砚上吻了一下。

柏青岑说：“我明白。”

“你上学之后，过得也并不好，同学们都欺负你……你只有学习了。除了那些卷那些书属于你，只有它们能让你受到你的价值，让你明白未来还有转机。”

柏青岑终于用纸巾仔仔细细地完了泪痕，拿过沈知砚手里的纸，不不慢地翻把两团纸扔床下的垃圾桶：“不知，我去和他们谈判，听他们的。”

他睛略眯，击右上角的叉，然后把手机放在旁边，搂着沈知砚闭上了睛。

“我这两天哭得也太多了，”沈知砚小声嘟囔，“睛疼，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