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了怀念的表情。

皇的烽火中自杀，一般男也要陪葬。

他本想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但莫名觉问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于是临时改。

他说起前尘旧事。说到前朝连三个暴君、昏君，经历了数十年的暴政苛税酷刑，天下民不聊生，各地蠢蠢动。景王屯兵已久，让天下易主，某天被暴君召京中议事，景王一时不察，饮下毒酒亡。与此同时，一支兵良将潜王府，将全府上下百余人全诛杀。暴君以灭门景王府对天下杀儆猴，却漏掉了十六岁的世，也就是姜钰。他当时外置办祭祖事务，因此躲过一劫。

姜钰的经历是一个悲壮又气回的故事，可以说是标准的开国皇帝成长路线。而那个“傅修明”在这之中扮演的角，他见过皇帝落魄，即便可能陷危险也对他对施以援手，此后不求回报，直到再次相遇，堪称标准的从龙之功。

他当时给傅修明留下家传玉佩为信，说他日必定以百倍回报。此后几年，姜钰从王府世成长为杀戮果决的领袖，他整合各地零散的军队，攻下前朝的军事要，瓦解王室末端的势力，游说世家大族提供帮助。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世中很多人想要追随的理想君主。

奇异的是，这次傅修明没有那“这事情太离谱了不可能发生在我上”下意识否定的反应。他心中传一无名的酸涩，这故事令他唏嘘动，但也不知为何让他想回避。这情绪来得太突然，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修明，我都说了，一切都没变。”

“我中间回去找你，你却已经不在你家的铺……机缘巧合之间，我在手下将领带的一支队中发现了你，原来你早就在我边了。在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分开。”

“天无绝人之路，修明，你当时把我背回家中细心照料。我当时满心仇恨，你一直安我，陪在我边，直到父亲旧找来，将我接走。”

“父亲留有后手，将自己的下打散各地，防止被暴君一网打尽。但我当时联络不上父亲旧，暴君发现景王世不在府中后，以万两黄金悬赏我的人。我求助了父亲和母亲的亲友，他们虽然没有检举，但也因害怕惹祸上不敢帮我……”

姜钰听了这话，微怔了一下，然后又重新绽放了笑容。他那张夺目的脸上充满光辉。

“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傅修明不忍心看他失落，努力找话安这位年纪轻轻就失去所有亲人的天下之主；他得到的几乎和失去一样多，“不过我想到一句话：宝剑锋从磨砺……”

姜钰摸上了他的眉角，动作温柔地拂过那一伤疤。

景王世无可去，又因为连日奔波、悲愤加染上风寒，某天夜里终于扛不住，倒在一巷中。

“陛下，呃，云琅，”傅修明在姜钰不满的视线下换了个称呼，“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