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直听罢被吓得白了脸。温霖舒乃是温宰相的长，与国监中其他学不同，他已承上命被授以侍御史之职，待到下月便会朝上任，此次吃酒就是为了庆贺他喜得官位，自此无需再往国监读书。国监中温霖舒与赵直最是要好，赵直虽碍于洛晏昔日的警语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之亲近往，但总会避开自家小厮耳目跟人互传书信，设言托意。赵直自以为自己这些小把戏洛晏全是不知，却不晓得对方只是捺着脾气放纵他些罢了。但如今了这等事洛晏岂能不新旧两账一并算了？

赵直又说再也不敢，连番认错后洛晏仍不饶他，眉梢一挑，冷声：“你别只说错，若不知错在何又有何用。当日你尽至晚酒醉不醒，想必记得的也不多。你不想知自己到底犯下了什么错才使我罚你跪祠堂吗？”

“那你为何还随他们去胡闹吃酒？”

洛晏这才缓缓说前因，“我到时你已浑不成个样，衣衫尽褪不止，还整个人都钻到了温霖舒的怀里，你们二人可真是抱得好，就是我来了他也不肯将你放开，而你也缠着他不愿放手。”

“父君的话儿未曾敢忘。”

洛晏自是知赵直当日是迷糊得连人都识不清的，因此才愈加愤怒。“国监中虽都是皇亲国戚之后，品上却是良莠不齐，你前往学时我曾叮嘱过你什么你可还记得？”

赵直赶忙连两声回：“儿不敢，儿不敢。”

下被洛晏放开，赵直就又自主低下了，“父君说下学后不可贪玩，不可随便同皇亲弟们亲近结。”

赵直先是摇，再是。其实，那日他被酒后早忘了之后都了些什么事，要就此说个所以然来实在为难。

赵直急忙否认，指天发誓与温霖舒只有同窗之谊，那日实在是酒后，下回再也不敢。

“烦请父君指摘提。”

“赵王爷好大的本事，福伯都会看你行事了。若再给你些日府里是否也要给你倒了天？”

“只是这样？”

“这还不止，你之后竟当着我的面与温霖舒亲嘴咂，真是好不亲。说！你们是不是早行了不该的事了？”

“不敢？我可不能信你，否则也不会有前几日的事了。”赵直这唯唯诺诺的惧怕模样实令落晏不满，手上的力虽是松了，可双目仍严厉地盯住对方不放。

及过往，许多事上勿论手，就是嘴都得仔细掂量。如同现下，洛晏虽连个神都不曾施舍给这位可怜的老家，但同在旁侧的余下仆从却都心领神会地上前携了福伯下去。

洛晏这才放下了脚，俯拉人起来。他嘴角带笑望赵直惶恐不安的里：“祠堂罚跪只是罚你吃酒喝醉，你与温霖舒的事还得令罚。”说着，拢住赵直便亲了上去，全不顾对方细微的挣扎。

在下上的手愈发地了，而赵直连大气都不敢再一，一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铜如今却现好几分可怜劲儿来。

洛晏凤眸一厉，提起脚便踏上了赵直的阔肩，压得对方往下一沉。

“哦？那你给我说说。”

“下人们来拉你却被你使劲推开。”洛晏边说边摆着手上的白杨玉指环，“父君只好亲自上前，却也被你给推拒了。”

话到此赵直竟直接跪到地上，“儿糊涂，儿再不敢了！”

“儿……儿已经反省过了，儿不该瞒着父君同大家去楼里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