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同我去赴宴”，裴凛玉在他案前坐下，发丝散，衣衫松垮不修边幅，慵懒双目望于未墨迹，“确切的说要你替我从宴上偷走一”

长澜借机溜走，循着所记路线寻到书房，却见门有两人把守，迟疑一番心生一计，打开一房门叫来两个只等人来好的娼人，哄骗他们周老爷传话府中寻乐应是各方皆有，叫他们特意去照顾书房前的两人。

“若是偷得随你想要”，裴凛玉敛容，推门离去。神情认真倒叫人不适。

长澜笔锋一抖，笑问：“几时？所偷为何？”

“明晚，放于周财多书房的钱庄账本，届时你混侍候的娼人中见机行事”，说着站起要走，“我见你轻功极好应能脱，若是失败便只顾保全自己”

好在那两守卫本就心难耐，哪里得是真是假便与他们寻个暗享贪。

裴凛玉倒是第一次有求于他。长澜将笔放下抬看他，满笑意：“我可有什么好？”

周财多……长澜忍不住笑了笑，这人他倒是知晓，两年前在城中靠些亲戚开赌场设钱庄，如今腰缠万贯也算得半个白手起家。

长澜见有车来接楼的人，将一人打后便蒙上面纱混。直到被人引府中才知这宴会是何——富家弟远不如各楼娼人多，大有一虎敌三人之势。亭下院中是奢华布置，戏台两人虽唱西厢却是乐纠改，不堪耳，更有甚直接叫娼人坐于中尽行乐。

冬日寒冷叫人生疲懒，别说懒以外，若遇上几日落雪连屋门都不愿走动。

周财多的风远近闻名，虽是冬夜寒冷却耐不过人情寂寞，初一刚与人肆玩又在次日邀了同中人赴宴玩乐。裴凛玉时有与他阿谀奉承，自然受邀。

长澜不过凑近看了一房中模样，顿觉胃中翻江倒海，倚着门板呕吐不止。

十二月初一，离除夕恰好一月。

他不好多问也不好掺和，毕竟他于他到底算不得什么。

长澜混书房不敢多动，裴凛玉所言在一暗格寻到机关，打开后也当真见有几本账目，只是他要的是藏于账目下又被木板掩藏遮挡的那本。

才缓缓回自己房中。换衣时忽觉腹中作痛，冷汗布，蹲在床沿蜷缩着缓了许久才能动弹。

“谁！”房中人觉察到声响连忙开门，见一人影从转角离去，心间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拿来一燃向空中发，同时赶忙疾步往书房走去。

长澜只见有红光乍现，接着府中顿时嘈杂，侧院落更有急促脚步声与追拿盗贼之音。

“他不是吃了诱情药吗怎还这般刚烈，快着他等我玩够”

长澜便见裴凛玉坐于正中与周财多等人玩乐。他混的这批娼人也确如裴凛玉所言是供他们屋中玩乐。

刚从书房来便见守卫乘兴而归，好在躲于暗侥幸逃脱。长澜本想从后门溜走，却在路过一院房时忽然停住。房内传来惨烈嘶喊，与此同时还有数名男的狞笑。

长澜几天前去书肆买了几本书回来抄录打发时间，见抄录将尽却见裴凛玉来他房中找他。说来这段时日裴凛玉也是未再外，整日游手好闲不知日夜。

“难怪我爹要将这人藏起来，这等嘶……这等躯得我着实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