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远是和逢微一起回来的。

寄远脸惨白，埋下咀嚼着，生怕淳叔叔看异样。他额角的汗珠顺鬓而下，直坠到颌角，阿淳却沉醉于逢微难得的可可亲之中，并未注意到小儿的异样。寄远不死心地悄悄望一，只见逢微面如常八风不动，但间那只手却忽然重重地一下，疼得寄远忍不住躬起腰，觉到起的着仔，很痛，牵动得伤也痛。

寄远回忆着哥哥的话，气缩起肚想躲避对方的碰，但伤疼痛难忍，又不得不放弃。所幸，逢微对此也没有长久的兴趣，很快收手去翻手机。寄远长舒一气，却拉扯到伤痛了个心惊胆，心中极度疲惫地想：回家要赶再吃一颗止疼药。

“这是纹，代表隶。”

一旁的逢微闭目靠在枕上，像在打盹，可手指却摸弟弟的校服下摆里，隔着纱布抚摸那些新鲜的伤。这个哭又没用的废，比他想象得要，许知彦一听他提在上刻印记的要求就跑了，哦，这样说的话，那小废还是更懦弱些——他连跑也不敢跑呢。

他语文学得不大好，倒也知有个成语叫切肤之痛，不大清楚意思，但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痛苦非常恰当，是写作文里能让老师多给他找一个加分的恰当。

寄远萎靡地靠着窗无声地着气，表麻药的效用时间很短，在完成那副漫长的图的最后，他疼得几乎要过去，

逢微好久才抬起脸，笑盈盈望向阿淳，说：“不，很好吃，我喜这个。”

逢微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无菌布已经渗的鲜血刻得很完，要好好保护起来才行，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品。

推开门，不见逢微的影，大的投影幕布上字幕闪动。他走下沉式的沙发区，而逢微从屏风后走来，一见他畏畏缩缩的样，便斥：“站在这儿什么？坐下。”

“哥……”寄远抖了抖，臊着脸低声乞求，想起了昨晚逢微跟他解释肚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寄远闻言一抖，立刻坐在沙发上。逢微走到柜前，背过摆什么，他应该也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件郁金香苞般的白绸睡裙——他们的母亲刑妍曾经命令过大儿在家中要女孩打扮。寄远忍不住看向兄长的，两条笔直的长从裙摆下延展去，逢微并不瘦弱，的肤白皙丰，和丝绸的质很贴合。

阿淳闻此，也抿起嘴笑，低下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太好了……”寄远听不清晰，也没有心思能分去听，因为他上正襟危坐的哥哥，正在桌下隔着摸他的下腹。

净澡，他慢吞吞捱到哥哥的房间去。他最近开始长，连短也小了，绷着下，那绷的觉让他想起餐桌下羞耻的起。

但他没给寄远太多偷窥的时间，抓着酒和纱布转走过来。寄远被他一手拽倒在沙发里，见哥哥抬起膝盖跨坐上自己的双。

经过昨天的事，饭桌上的菜都换成了逢微喜的菜式。父母今天有事不回家来用晚饭，淳叔叔坐在两兄弟对面，小心翼翼观察逢微的脸。见逢微停止咀嚼，用叉有一搭没一搭翻盘里的，谨慎怯懦地问：“逢微，不喜吃这个了吗？”

寄远搞不懂他要什么，有些挣扎，挨了两个响亮的掌，委屈地老实下来。逢

寄远的脸完全红了。

“知什么叫吗？”他躺被窝里，又难得地允许寄远睡在自己床上。刚见了血，他意兴正，大发慈悲地耐心解释：“就是贱，正好你这下贱的野。刻了纹，你就会无时无刻都想着那事，你那下贱玩意儿也一样，总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