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单手扶着弹药车，指尖敲了敲，“第一炮不限时间，你可以上手装弹了。”

大径榴弹炮比迫击炮的冲击力大，自然也要更大的炮来支撑。贺久安看到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通力协作放置助锄，仅仅几十秒的时间，十门炮都准备好了。他们原地敬礼，等待下一步指示。

握手中的引线，贺久安屏住呼，盯着旁边指挥员手里的旗。

贺久安站了起来，看着对面山坡上的烟。

吃过午饭，胡杰履行他的承诺，带贺久安去场地实弹击。十多公里外的山坡上已经画好了目标区域。

胡杰笑了下，了贺久安的脑袋，转通知大家正常训练后带着贺久安往前面走了些，这样可以更直观受到榴弹炮的威力。

四发急促完成，十门152mm径的榴弹炮几乎将对面小山打平了一些，和今天上午的迫击炮造成的伤害完全不一样。

胡杰领着贺久安到炮弹车前面：“火炮刚开始击的时候炮膛温度低，也不够，有炸膛危险。所以为了确认它能正常运作，前几发试需要远距离拉绳发来稳炮。”

急促训练。

那就是他刚刚打中的地方！心中油然而生一自豪。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的硝烟的味。

小朋友完成地很好，让人忍不住想奖励他一下。胡杰从背后搂住贺久安：“再来一次吗？”

大径榴弹炮的炮弹和药筒都是分装的。贺久安小心翼翼地取弹，照胡杰之前教他的先用左手指护住引信，右手四指握弹的凹槽，一路稳稳当当送到炮位。

贺久安虽然非常想继续尝试，但还是摇摇，“实弹训练都是有固定数量的，我多用一个，他们就少训练一下。”

“嗯嗯！”第一次近距离接榴弹，贺久安跃跃试。

“砰——！”成功发了。哪怕是着降噪耳机，隔了几十米远依旧能清晰地听到炮弹的声音，也能受到地面的震动。

程即真理，径即正义。贺久安第一次那么真切地受到这句话的力量。

站在炮筒旁边的士兵下自动装弹的钮，炮弹就被送到炮膛去了。贺久安重复作把药筒也装好后，跑到几十米外的掩后面。

在第一发齐完成之后，他们几乎没有停顿，一发接着一发将炮弹到目标区域。

带着降噪耳机，当外界的声音渐渐模糊时，心声就会越来越清晰，这个时候睛比耳朵好使。

因为自己刚亲尝试过一次，贺久安能明显受到他和这些正式兵的区别。现在他站在炮筒后面五米，虽然穿着防冲击衣，还是觉被震得有些疼，而这些近距离发炮弹的士兵竟是丝毫未被撼动，确执行着指令。

训练下来还是用了不短的时间。

指挥旗挥下的瞬间，贺久安用力拉扯手里的引线，然后俯。

“一！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