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共计犯病四次，发病征兆已有律可循，每次犯病前，必因心情不，而引发他少时回忆，想起与碽妃的。

至于恢复的规律，因他并没有书生时的记忆，只能靠已知的情况来揣测。

抱兰而眠，骑，‘终于不用再伺候燕王了’。

“表哥，实在对不住。我着急来就抄了近路，侍卫的翻墙窗习惯了，您别见怪。”

朱棣凉凉地瞥一丘福，里尽是嫌弃。

朱棣迅速览阅信上的内容后，命丘福彻查凤城外大小村县，在至正二十二年二月初九的当日及之后几日，

丘福的心倏地猛一下，这熟悉的神，熟悉的神态……王爷不是书生！丘福煞白了脸，扑通跪下，慌忙磕赔罪。

“对了，我给表哥带了小玩意儿来。”丘福从怀里掏一朵兰，递给朱棣，“此幽兰清香安神，有助眠之效，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床，保证会个好梦。”

已然被吃剩一半。菜还是温的，昭示着时间的短暂，想不到他这次犯病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闭嘴。”朱棣将信放在丘福的，“给徐达。”

并且这两次犯病的时间，较之前两次有明显的缩短。特别是刚刚这一次，简直恢复得如闪电之快。

朱棣将写好的信放信封。

三年前的两次犯病，据丘福所讲，第一次他抱着兰睡觉后恢复了，另一次他在郊外骑时恢复。在第二次犯病时，丘福曾尝试用第一次的办法，让他抱兰而眠，结果无效。可见不抱兰或骑，皆为表象，非本缘由。

“王爷，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那么说其实想话家常拉近距离，好尽快让王爷恢复——”

三年前他尚且年少，未揽藩王事务，除了读书并无他事，发病后权且容易隐藏。如今他已年长，准备就藩，手上每天有诸多政务需要置，上下下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他。倘若有一日他突然当众发病，其后果可想而知。

丘福捧着信领命，忙从怀里掏一封信呈给朱棣：“刚巧魏国公也正有一封信给您。”

而从最近两次犯病时恢复的情形来看，都和一个人有关——徐青青。一次她在断崖救了他，再一次便是现在，她送了萝卜炒粉给他吃。

丘福从后窗来时，额上的汗珠都没来得及。

在王爷变成书生的时候，丘福一早就编过一个表弟的份来合‘书生’，以便他可以随时跟在王爷边照顾他。不过书生并不喜他，尽他比王爷温柔随和，但脑袋依旧是王爷的那个聪明锐的脑袋，他能察觉到他在看他，甚至对他撒谎。

丘福继续乐呵地提议：“今儿天气太好了，正好我今日休沐，终于不用再伺候燕王了，咱们一会儿去骑如何？”

丘福还曾经试图让书生适应王爷的份，刺激得书生崩溃厥。虽然事后书生忘了这件事，但丘福与书生之间的隔阂始终没有消除。好在书生够儒雅有修养，丘福赖着跟在他边，书生也不会赶他走。

他宁愿战死沙场，殉国家之急，也不愿后人在提及他时只用两个字评说：疯！

他见正坐在案边的王爷，突然受惊似得抬看自己一。丘福立刻意识到王爷变成书生了，不然以王爷的，哪可能因他习惯的窗内就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