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竟在他边。

这不是国际级的艺术奖吗，被主办方挂在官网里展示，下面还有拍卖天价的新闻。

“......”萧海州随手摸到一个雕塑，指甲无意识地蹭着棱角，低声说，“什么时候都行吗？”

“我哪有？”顾青雨只当他又来了小脾气，带着无奈的意味摇摇。

结果刚下电梯，还来不及迈第二只脚，就迎面碰上了顾青雨。

顾青雨只当是平常的情话，柔声回应：“现在也不晚。”

他莫名有想笑。

顾青雨抬手了，那颗乎乎的脑袋顺着力，让他得更到位。

“嗯，”萧海州顺势开玩笑，“要是少捐去，我就能躺平被你养了。”

他刚想借离开，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熟人的影，是萧城那派的，要是看见他现在A大，回去绝对会汇报给萧城。

“可以啊。”

“？？？”萧海州表情复杂，“所以，我能问下你现在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吗？”

只有一秒，他也不想留下什么痕迹，被萧城的人发现。

这次，萧海州没有回答。

“如果有一天，你无可去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萧海州埋在他颈窝，像只黏人又温顺的大狗。

也是，况且这画在墙上，应该是没卖。

直到了办公室，关上门，萧海州摘下鸭帽，后知后觉地发觉背后早已了一层冷汗。

顾青雨一个浅浅的笑，温和，包容，又带着莫名的溺：“所以别怕。”

顾青雨的回答很平静：“只是运气好。”

“.....”

还没能说话，鼻就有发酸。

顾青雨没发现他的异样，拿杯给他倒了杯。

顾青雨挑了挑眉：“现在就可以躺了。”

“本来想过来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本不在办公室，”萧海州不动声地将人拉电梯，“我找了你好久。”

萧海州不怎么懂艺术，但也看得来那几幅画技艺超：“你画的？”

心下急转，萧海州当下明亮的笑容，对着顾青雨说：“总算找到你了！”

顾青雨逗他：“怎么，是不是不想努力了？”

他并不知顾青雨的办公室在几楼。

“那要是.....我们分手了呢？”

萧海州抱着他不撒手，声音闷在肩窝：“要是早遇见你就好了......”

“嗯，”顾青雨不咸不淡地说，“好几年前的作品了，因为拿过奖，系主任比较喜。”

难怪顾青雨年纪轻轻，就能拥有独立的办公室，空间这么大，还跟校董在同一栋楼。

“.....”萧海州地哦了一声，又不激动了。

顾青雨知他在想什么，禁不住笑了：“没那么夸张，钱够就行，其他的我都捐去了。”

嗯，更像狗了。

萧海州险些裂开。

电梯合上，萧海州刚松了气，就发觉顾青雨正奇怪地看着自己，心不由得发。

顾青雨失笑：“明明每天晚上都见面，还来学校什么？”

越过萧海州下五楼，他语声轻柔：“走吧。”

顾青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垂下。

“想你呗。”

一直不去电梯，太容易馅，萧海州脆了地下三层，嘴上怪气地说：“看来你也不怎么兴，不想我来的话，我走好了。”

顾青雨：“你怎么.....”

萧海州动作一顿。

这里说是办公室，倒更像一间画室，整个房间除了一个储柜、一张办公桌，偌大的空间里，到都是零散的颜料，左边柜里摆着一些雕塑，墙上则挂满了画。

他辛辛苦苦争权，换算下来，可能也就这么七八副画吧。

“谢谢。”萧海州这时才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

萧海州正好走到柜前面，看见里面的奖杯，越看上面的字样越觉得不对，拿手机搜了搜。

萧海州尴尬得不行，连忙上帽，正要别，耳边传来顾青雨柔和清冷的嗓音。

萧海州这才想起来，顾青雨就在这所大学任教。

他一说完，就被人牢牢地抱住。

说完，他就觉自己这话有多傻，连忙笑着圆过去：“开玩笑的。”

两人都是一愣。

“嗯，卖去三幅已经够了，这个是留给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