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朋友，送礼不是很正常吗？”萧海州迟疑下来，回，盯着他，“还是说，你都是骗我的？”

“我知你有的男朋友，我没有一机会，我尊重你，”他声音低下去，宛如最卑微的恳求，“所以，我们能回到从前吗？只是朋友。”

萧海州压低嗓音：“顾老师，跟我走。”

他已经看见了。

顾青雨一直把他当亲密的学生看待，继续发展下去，他们可能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直到上周六，萧海州向他告白了。

顾青雨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事，惊慌失措，推不动他，又反手拉住墙边，袖扣硌在手腕，拖一血痕。

顾青雨算不上什么心思复杂的人，但也不蠢，不会把“只是朋友”这话当真。

顾青雨只得跟着萧海州重新了酒店，很注意地保持距离，没有任何肢接。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很遥远，像蒙着棉，好一会儿顾青雨才反应过来，是萧海州在喊自己。

顾青雨被拽得一个趔趄，跌到他怀里，不等站稳，就用力咬在他手腕，萧海州吃痛松手，他立刻往反方向跑，又被飞快拉住。

台上的两个男人，一个英俊一个清秀，在众人的呼声下换戒指，特别多的灯光将舞台照得很亮。

萧海州也松开他，刚要开，顾青雨猛然冲了去，他不及阻拦，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顾老师”，等追去，就看见顾青雨呆愣的背影。

思来想去，大不了以后不再去那家画室讲课，他们生活轨迹不重叠，也不会再碰面，安抚两句也没什么。

顾青雨呆呆地站着。

“顾老师，”萧海州垂下，轻声说，“看见我，你就觉得这么讨厌吗？”

萧海州抬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笑了起来：“顾老师，我放弃了。”

萧海州把他在墙角：“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他看见萧城，刚刚还对他甜言语的男人，此时此刻正站在台上，上是华丽的西装，如此烈的灯光下，五官依旧邃。

戒指换完，在观众们的呼和起哄下，他们抱住对方，吻在一起。

顾青雨盯着他，息片刻，慢慢地下来。

右侧正厅忽然发一阵喧哗，萧海州脸一变，突然拉住他。

顾青雨当然不可能答应，在明确拒绝后，萧海州就没有再现过，但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再度碰面。

萧海州也不解释，要把他往人少的地方拉。

可看着萧海州的表情，他又不忍心说重话。

他里慢慢浮现受伤的神情，顾青雨被他这么一盯，就觉自己就是天大的恶人，当场败下阵来。

“不用了，”顾青雨失笑，“我怎么能要学生的东西？”

谁想他一，萧海州的睛当即发亮：“我带了瓶好酒过来，送给你好不好？”

顾青雨大惊：“你什么？”

“萧海州，你疯了吗！”顾青雨又惊又怒，气得浑发抖，“这里这么多人，你想什么！”

他看见洛浅，昨晚带着羞涩的笑容，邀请他过来参加“生日宴会”，此时却跟萧城四目相对，满脸柔情意。

“我说了不要过来的，”萧海州的声音有几分懊恼，“别看这些。”

顾青雨忙说，“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