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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理反馈。”
他们好像在说同一件事,好像又是鸡同鸭讲。
咚咚锵不死心地挤眉弄眼关心道:“在欧洲有没有什么老外艳遇啊。”
楼颂:“你觉得我是那种很饥渴的人吗?”
咚咚锵打量了下楼颂:“嗯……不像,我都忘了,你已经禁欲成佛了。”
楼颂忽然想到了昨晚和余西辞聊的天,脱口而出便说:“那叫贞操。”
咚咚锵喷出一大口豆浆:“册那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那么吓人的话。”
楼颂不理他,大步向前。
咚咚锵追了过去:“你这话应该留在林佳依要招进来的亚裔面前讲啊,你为了那谁守贞操,肯定能把这个小男朋友给气得再闹一次!”
楼颂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模样,叹了口气:“争风吃醋从来不是最好的攻击,最好的反击,是我过得比他们好。”
咚咚锵觉得楼颂这句话里有话,他端着豆浆捉摸了半天。
余西辞拖着疲累的身体返工,之后回到家里,发现王嘉茂给他准备了一桌接风的川菜外卖,已经放了两天了。
他给王嘉茂道歉。
王嘉茂一把拉下他遮遮掩掩的领口,指着草莓印大喊:“你你你你你,我就说你谈恋爱了吧!你TM还不承认!”
余西辞挣扎着逃离王嘉茂的魔掌:“我不承认是为了不刺激你。”
王嘉茂抱着脑袋痛心疾首:“余西辞!你变了!说好的自爱和贞操呢?!”
余西辞无畏地挺胸炫耀:“被男人吃了。”
王嘉茂又嫉妒又痛心地再次扒开他的衣服,多看了几眼那几块草莓印。
余西辞给他俩热了饭,劝着受了暴击一蹶不振的王嘉茂吃了一大盆辣子鸡,等王嘉茂回过神来的时候,大骂余西辞“狡猾鸡贼”。
是夜,他们抱着手机打了会儿游戏,不出意外,手法生疏的余西辞导致王嘉茂连跪,甚至掉了段位。
王嘉茂蜷缩在床头缓了很久,余西辞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安慰他,索性也没多嘴,而是抱着手机给楼颂发了几条消息聊了会儿。
放空缓过来之后的王嘉茂瞥了一眼安静的余西辞,再开口,居然带着一丝哲学的冷静意味:“余西辞,我想到你在欧洲的打电话给我那次了。”
余西辞:“哪次?”
王嘉茂:“就是你房间里有男人的那次。是你那个楼sir吧?”
余西辞点了点头。
王嘉茂:“还有你好几天没回我消息后来又主动给我打语音电话的那次。”
余西辞想起来了,那是他在维也纳的被鬼压床了之后的事,那天他发现了楼颂的盒子和刻字小刀,感觉受了伤,就落荒而逃了。
他有点点头,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