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焕星从他的背一路往上亲到后颈，师傅上总有一温的香味，像是被淋的新伐的木，又像熬化的砂糖——他说不准，但这味叫他安心又分外迷恋，让他总想凑近了挨着师傅待着。

就在这个濡又漫长的吻让原让觉呼呼的时候，褚焕星不知何时褪下了带，提直刺原让的里去了。两人昨晚刚过，原让的虽然有些着，内里却依然又又，褚焕星一来，甬便又又温柔地绞着他的，简直再契合不过了。

原让依言侧过，褚焕星的嘴便挨上了他的嘴，两个人呼相闻，没一会便卷在了一起。

他曾经以为一个又又壮的男人，手臂一弯便鼓起一大块肌的男人，他的怀抱会是的，硌得人难过，但不是这样的。师傅的怀抱是温的，柔的，还带着让人心安的浅浅香味。在这个怀抱里，他可以获得安宁。

“就在这吧，师傅不想试试在塌以外的地方吗？之前在桌上不是……”褚焕星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与此同时觉到原让的里瞬间收了。他早就知原让在合的时候一听见师傅两个字便会羞耻地绷，于是总是忍不住多叫几次看看他又恼又情的模样。

原让脖和耳朵连着的地方禁不住碰，褚焕星只亲了亲便叫他觉得前连同后背一片都麻酥酥的，要不是顾忌着脸面只怕早就叫来了。他摁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的，褚焕星的手便毫无阻碍地向上游移，两手拢着两团沉甸甸的，掌贴着尖挲，指尖却钻沟壑里动。

原让禁不住一麻，他当然知那是什么，也理解年轻人力旺盛，但是昨晚确实是有过火了，他后半夜才睡上觉，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最开始被师傅救下来的时候天天晚上噩梦，哭得浑发抖，师傅就会爬起来抱着他哄他接着睡觉，有时候是哼着小调，有时候是讲一些没什么条理的故事，像温的泉一样耳朵里，驱走了梦里如坠冰窟的刺痛。

褚焕星看着原让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神，上了他掌心，尖缓缓探了他的指，轻刮着指的，跨下

让一把摁住他将将要碰到自己脯的手，拿胳膊肘轻轻怼了怼他的肋骨：“我想洗澡，你去烧一桶来。”

原让觉到自己的发生变化，只好放弃抵抗，低低地应了一声：“也可以……”

原让被他得往前一晃，抬手撑住柜，两人的终于分开了。他了两气，尖还在外，齿不清地问：“就……就在这呜……不去榻上吗？”

褚焕星咬住原让的衣服往下扯了扯，用嘴描摹着他背的肌理，涨大的件也挤了他的一下一下着，想要什么已经很是昭然了。

褚焕星被制住了就乖乖停下动作，单拿指腹挲着掌下的肤：“等一会再洗不行吗，师傅？”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把原让的摸得透透的。打小褚焕星就乖巧守礼，从没有什么叫人讨厌的要求，练功也很努力，生病受伤了也一声不吭。这样乖的小孩简直颠覆了原让对于人类幼崽的认知，之前碰见的都恐怖到叫他避之不及，猛地见到这么贴心可的，更是怜惜不已，百般纵容——所以才会在一声声甜甜的“师傅”里迷失自我，忽略了小孩随着长大睛里的孺慕变成了慕，一步步被打破防线最后被拐上了床吧。

他鼻尖抵着原让的发，温的鼻息拂过原让的耳垂，像年幼的小动一样吻着原让的颈侧，又又地再问了一遍：“等一会再洗不行吗，师傅？”他知师傅拿他这样撒没办法，只不过多少还是会因为羞耻不太主动罢了。

褚焕星见着他的脖上漫上一片粉，觉得很是可，轻笑：“师傅，你把脸转过来。”

原让皱起眉：“还好意思问，我现在连都没法穿！亏得是今日无事……”话还没说完，就觉上抵了个且的东西，沿着的弧度又轻又缓地磨蹭着。

背上被人细细吻过的觉既柔又有些，原让觉后腰一，不由自主地往前躲了躲：“昨个一晚上了还不够？你这两天怎么回事……”

他的手细细长长，看起来白而骨匀称，缀着粉的指节看起来简直称得上柔，却终归是一双握着剑的手，指腹和掌心都生着薄茧，摸上来的觉叫人心。

虽然说既然已经回应了人家的心意，该的不该的也都了，坦然面对便是，但是原让总还保有一丝不合时宜的纯情和忸怩——尤其是褚焕星边他边叫他师傅的时候，背德带来一大的羞耻，使他恨不得堵起耳朵把扎地里去，但是却坦诚地更兴奋起来……这让他觉更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