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好了，怕你看到心疼。”越松海笑，估摸着再说下去他就要格斗准备了，把手上换洗衣服一丢，摸索着从他衣服下摆摸了上去。

越松海翻了翻衣服，促狭，“你学坏了，内都不让我穿。”

他路过应恺边，空着的手从人腰上揽过去，贴着应恺耳朵问：“一起？”

“你是狗啊？”应恺往后一步躲开他，嫌弃，“你能闻什么味？”

越松海大笑，拽着他不让人退远：“Alpha散发信息素除了威慑也可能是在求偶，其实你才是受癖吧……应恺，你起了。”

“梦呢？”

越松海把睡衣扣又扣了回去，笑问：“你不觉得比起受癖，更要当心我突然发疯吗？”

应恺没再躲开，把他推浴室在墙上，嘴顺着他的下颌往上，贴上他的，很表面地吻了吻，随后撑着胳膊，问：“吗？”

应恺面无表情听完他这一串长篇大论，尽知他只是不想说，仍会到了久违的“青直”，最终化成一声叹息：“随便你，别死我家里就行。”

“保安还是健教练？我记得你还会修家电。”

这是Alpha的本能，再柔和清淡的信息素，对于另一个Alpha来说都是刺激的，不好不好闻都像是在挑衅，让人恨不能来一场自由搏击，比原浆酒还上。

你不是二把手吗，怎么回事，谋权篡位被报复了？”

“六看我玉树临风，对我兽大发，想要诱我发情，叫一堆人来行污我的。本来我想顺从一，可能还能激发m的隐藏属，从此往后就算被np被双龙都能到，但就这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幡然悔悟，我得为你守住贞啊——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应恺不接他这茬，单刀直：“为什么离开那里？”

越松海嘿嘿笑，努努嘴指向边上的行李箱：“别问了，问我也不会说。还能收拾东西跑路，说明至少现在你不用担心。”

信息素比刚刚还要郁，应恺一把推开他：“这里没有Omega，再放信息素我也不会发情，只会想揍你。”

越松海思索了一下，还认真地回答：“辣。”

“伤都好了再来装可怜，迟了。”应恺往他下摸了一把，故意轻了一下，低声说，“上不上，憋死拉倒。”

“我这里没新的，穿人穿过的也不嫌恶心。”应恺闻着房间里的味，皱起眉，“洗洗再睡，一味。”

“关我事，你什么决定还能看别人？”应恺在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少拿我当借，他们找过来，我不会替你送死。”

越松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还是笑：“我舍不得你死。”

“差不多吧。我给六提申请升职加薪，他不同意还不让我走，让一群小崽挽留我。唉，企业文化太差了，这些小年轻里还有我亲手带来的，这时候也想要我命，一都不懂劳动法。”越松海支起上半，“这些年我在曹营心在汉，总是想着你。”

“还真没想好……嗯，走投无路可能会去卖，你是我第一个顾客，给你免单。”

“洗过来的。刚从医院回来，不洗净怎么敢穿你睡衣上你床。”越松海这么说着，还是下了床往浴室走，“你又不是别人，你前面后面我哪儿没碰过，也不差这间接接了。”

“那我提前谢谢你。”应恺拿了换洗衣，其中一丢在床上。

“过两条路就是脑科医院，叫120也不贵。”应恺拉过电脑椅坐下，像是问一个刚辞职的朋友，“以后什么打算？”

周围信息素郁得冲人脑，越松海的手掌贴上应恺绷着的肌，说不清谁的肤现在更些，两信息素的气息垒分明地互相对抗，难分低。

应恺“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他的话，把他衣襟一拢打算起，越松海坐起来，凑过去在他颈窝轻嗅了一下。

越松海搂着他后腰压近自己，与他缠吻，在嘴分开的间隙黏糊糊地调，“我是伤患。”

他确实是个同恋，但会对另一个Alpha产生冲动，不代表他也会喜闻对方的信息素，对于越松海这时不时凑到自己脖边上闻的好，他属实不能理解。

“骑上来？”越松海讨价还价。

“你有受癖？”应恺觉得不可思议，他实在不能忍受另一个Alpha的烈气息在自己房间盘旋，推开窗，又去打开了房门。

这个辣当然不是真的“辣”，应恺又不是不晓得自己的信息素，听到这话就冷笑了一声。

越松海的笑意淡了下来，怂了下肩膀：“反正我已经从那边离开了，以后就当个普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