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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粉嫩预示着可以开动,瓜分蛋糕了。
每年的生日,都会有类似的荒诞的一幕上演。
生日吗?那也是他们第一次插入他的那一天,才给他定下的……
这次秃鹫倒没有勉强他盯着自己施虐,他看着突然乖顺了些的猎物,想着他可能还不知道将会遭遇什么,便把举着蜡烛的手伸到他的眼前,微微倾斜,一滴烛液顺势落下,在他心脏的位置滴出一朵花。
“!!!”
随着红色烛液在他身上炸开,小鹿突然僵硬了胸肌,难受地弓起身子,连腹肌都紧绷出来。被偏爱的脏器剧烈跳动起来,皮肤表面和体腔内部颤抖着共鸣,剧痛直接反射到他的大脑。
这不是普通的那种低温蜡烛,这是特制的蜡烛……
刚才还微微有些失神的虚弱青年突然死命地挣扎。他的臀部被后面的人托在胯骨上,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想要踢开走过来的行刑者,将自己保护在狭小空间里,也不管项圈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他突然渴望能把自己勒死。
更像一只受了惊,只会本能乱动的小鹿。
不过很可惜,秃鹫偏偏就喜欢看美人这样的反应,喜欢对付这样不听话的孩子,而且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呜不要!放开我……”
有人从空中攥住他一只乱动的脚踝,很快另一只脚也被抓住了,小鹿被大张着腿、扒开肉臀向两边拉开。
青年用劲全力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双腿还拼命地想要弯曲合拢,被巴掌狠狠抽上大腿内侧。秃鹫又从天花板上拽下来一根锁链,头上系上一段粗大的铁钩。
那钩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并不像性虐专用的道具。铁钩本身直径有近两厘米粗,弯起来的圆头也有七八厘米宽,钩子从弯曲处往下长出十厘米,渐渐收束成不那么锋利的尖头,稍稍往内弯一下。钩子身上满是锈蚀和凸起,被抹上润滑液在小鹿穴口褶皱周围轻轻剐蹭着。
“不行!我不要这个……别过来……呜不要……会捅坏的!”小鹿被这个冰冷狰狞的刑具吓到了,不自觉带上了求饶的语气。
“要的就是捅烂你!我看你还敢躲……”
粗粝和冰冷的触感激得他穴口收缩,浑身乱颤,却直接被秃鹫托起肉臀,外侧贴着他的会阴勾了进去,还在里面抽插乱搅,把他穴里的串珠挤到深处。
“啊啊啊啊——拿……啊啊……拿出去……好疼啊、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