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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只能感觉到被他撞击胸腔的压迫,娇嫩的乳肉轻易被人拿捏在手心,长出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他压抑地心脏快要在冲击中碎裂,偏偏那根肉棒时不时摩擦过头,贴着他的锁骨上窝撞上他的喉结,更给他带来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窒息感。
能被顶上喉结,是因为他被别人掰过下巴,下颚被迫仰天抬起,仅用后脑勺做支撑,连带着脖子也挺起几分。掰他下巴的男人跪在床前,另一只手掏出一根粗长的硅胶假阳具,不等他反抗便直挺挺地捅进他的口腔,深入他的咽喉。
男人开始抽插,迎合着坐在小鹿身上让他乳交的男人的频率深深捣入喉管,每每一真一假两根阴茎总会在同一时间从体腔内外两侧撞到他的喉结上,似要把那块软骨顶碎一般。
小鹿因为不能呼吸而难耐地缩紧了后颈,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带着无法吞咽的涎水从他口腔里漫出来。虽然明知咬不坏,小鹿却依然不敢用牙齿哪怕轻轻一碰,这让他更加难熬,却因为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无助哀叫。温热的气息侵染了他满脸,结了细密的水雾,不用摘眼罩就知道,他眼里肯定已经不自知地散发了勾人心魄的旖旎春光。
两个男人看着小鹿的模样相视一笑,想起他没暴露的时候,整日不苟言笑地执行任务,独来独往,周围人从来就没见过他露出过放松的神色,那双鹿眼也往往显得凌厉傲气。他整个人隐藏在宽大的连帽衫里,只有在去浴室的路上偶然撞见,才能一窥他矫健的身姿,彼时劲瘦的腰线收束进后臀挺翘的深色内裤里,极富美感和性张力。不只有过一个人过来邀请他打一炮,都被他冰冷地回拒了,有几个不甘心的想要直接动手,也被他三拳两脚解决,大家才知道这高冷美人不好惹。他眉头轻轻皱起,像怕被人弄脏一般使劲拍打着接触过的衣服布料,就好像寒冷冰山上纯洁的雪莲,却更加让人产生想要击碎他的骄傲,把他凌虐到双眼无神的冲动……只有秃鹫几次带着老板的奖赏邀请他去游戏室和大家一起享受,才会得到他稍微恭敬一点的婉拒。
“抱歉,我有洁癖。”
至于现在,当初瞧不上他们的人变成了被玩弄虐待的对象……他们淫笑着,将自己对他的凌辱做到极致。管你是什么洁癖,老子就是要把你这个奸细踩进地狱,从高岭之花变到比大家玩过的任何一只鸭子都要肮脏,就是要看着你在老子身下被肏得只能用屁股疯狂高潮,满脸潮红求饶的样子,要你最后前后都再也不能自己控制排泄,脸面尽失,成为大家可以任意亵玩的、最下贱的母狗!
与此同时,小鹿的下身也不可能被放过。本来就因为催情药物,没怎么碰触过就已经勃起,现在被人恶意在根部紧紧束上铁环,还要变态地继续去挑逗折磨他的阴茎。后穴里塞上一串鸽子蛋大小的拉珠,穴肉每次勉勉强强挤进去一颗,都会收缩好一会以适应快感和痛苦,而等到小穴慢慢放松下来可以塞进去下一个的时候,总是能更加热情地把连接的细绳再吞吃一截。
照顾他下身的两个人见他有如此天赋,连忙召来没轮到的人。他们本身都正在对着小鹿发情,这回更是每个人一手撸动自己,另一手覆上他的腿根嫩肉和臀肉,把小穴扒得更开,然后看着小嘴饥渴地张合吞吐,窃笑着说些下流话。
“看他以前高冷的样子,发了骚谁也比不过。”
“早就想尝尝什么滋味儿了,你还敢打吗?一会让你哭着叫爸爸!”
“老子看人准得很!他越装得跟个圣女一样,扒了衣服比谁都玩儿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