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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都被拉伸到最长最直,用触手锁住。上衣同时拉伸,胸口肌肉轮廓和突起乳尖清晰可见。
他就这么在触手房中被吊起,一根较细的触手承担了教鞭的义务,恶狠狠抽下,告诉信徒,神使的威严不容侵犯。
“初醒的信仰”,神使每次攻击后进入四十秒的迟缓状态。
束缚缓慢松开,荀矜摔在触手堆里。
“哈……哈啊……”耳边的幻听在承受攻击后消减,回到了微弱的絮絮叨叨状态。他难受地掀起衣服,用乳尖去蹭黏滑的触手。
鞭子落在乳尖上,经过8%的痛度模拟,疼痛基本消失不见,只剩热烫的痒。
微凉的黏液稍微抚平了痒意。但这边爽了那边还没,后穴寂寞得流水。
“真是……有性爱系统都不让爽爽?”
他欲求不满地埋怨,脱掉裤子。
天知道内裤什么时候都被触手的滑液泡湿了,单手勾开,挺起的性器和饱满臀肉弹出。
荀矜掰开两瓣肥软的美臀,翻身骑上触手。
触手黏滑,在腿间缓慢挪动,为保持平衡,他必须不断地调整自身位置,蛋囊和后庭也因此不断地获取快感。
迟缓状态真的很慢,可能一秒钟都挪不出一寸。吸盘内的空气缓慢、彻底地排出,紧紧吸扯囊袋和穴口,酥麻地助燃性欲。
触须也在动,搔着腿肤,荀矜捏着自己因鞭挞红肿的乳房,喘出声来。
仰头不见天日,触手倒是要多少有多少。大腿夹紧,他被撩了这么久,不能说是欲火焚身吧,多少是巴不得触手操死自己。
……都被藏在触手堆里了,谁也看不见,这不发生点什么,说得过去吗?
荀矜摸到一条蠕动的触手,卡住吸盘提溜起来。眼珠抵在虎口,荀矜能感受到,那枚眼珠在不断淌出黏滑液体。
这些液体,明明在触手身上就跟抹了油一样,蹭在手心却黏糊糊的,抓握都不自在。
他得不到满足,有些烦躁,挺胸,乳尖一下下被挤得变形,磨蹭手中触手的边缘。
这些黏液对于红肿的乳头来说,就是冰凉的甘露。灼烧般的痒意被抑制,他忍不住舒爽地叹息,不熟练地上下滑动乳尖。
触手边缘都是小小的半凸吸盘,没有半个指头大,比较干燥。整个乳晕磨过时,不仅不会感到热度下降,还会被吸得麻痒加剧。
荀矜一边把乳头往小吸盘中送,享受快感,一边痒得忍不住乱蹭,难耐地呻吟。
大吸盘周围全是分泌出的黏液。
吸盘碗状凸起和平滑触手肉之间,有高低差,乳头感觉上去就像一个小窝,堵在那能被冰凉的黏液包裹,最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