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怨灵会是邓娟吗？”李浩问。

“睛睛睛睛睛……”老人不断的重复着睛这个词，突然像是受了惊一样脸骤变，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而现在，就算老人是她的婆婆，潘秋香见到婆婆这副模样也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脸照常。

再看看一旁的张小宝，同样一脸淡定地看着床上自己的母亲惨状。

这一幕，时清洛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聂肖平脸有些凝重：“是怎么知的？”

妇人摇摇：“这个就不知了。”

眶里面的死黑乎乎拧成一团，那恶臭刺鼻味就是从里面散发来的。

李浩看她的纠结，安：“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好尽快除掉害人的邪祟，不是有意去冒犯她。”

“那新媳妇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贺齐扬追问。

“母亲，是我，秋香。”潘秋香掀开内室的帘就走了去，时清洛跟在她后。

病罐，大媳妇还不能生育，看来啊，这老张家是要绝后了。”

妇人看了几人一，才压低声音：“有传言说那邓娟是个风尘女。”

“风尘女？”贺齐扬重复了一句。

张小宝也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旁观着床榻上自己的母亲，脸上一异样都没有。

“大家都是这么传的，不然那人家的黄大闺女会跑来跟一个病成亲？这无风也翻不起浪。”

妇人，有些嫌弃：“不然就张小宝那病怎么可能会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妇，而且那女人得病估摸和她以前在青楼里的事情有关。这跟人睡多了染了什么病也说不定。”

“叫邓娟，是哪里人就不清楚了，这女人是张小宝带回来的，长的很漂亮，又打扮的，当时很多村里人都说这张小宝艳福不浅，谁知那邓娟却是个红颜薄命的主。”妇人叹了气，又：“这女人门后，他家就没安宁过。”

“母亲，怎么又去抓睛了？”潘秋香像是早已见惯这画面，脸上没有半恐惧，甚至连其他的表情也没有，她从容走到床榻前，拾起掉在一旁沾了血迹的白纱布，替老人缠到睛上。

的场景让时清洛眉锁。

“这……”妇人犹豫的停顿了一下。

他终于知那腐臭气味和血腥味从哪里来了。

仅凭这妇人的一面之词，贺齐扬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三人又去了询问了几人家，得到的答案都是差不多一样。

三人面面相觑，贺齐扬又问：“那新媳妇是得了什么病？”

“我的睛去哪里了？我的睛呢？为什么我的睛不见了？啊啊啊啊！”

贺齐扬：“十有八九了，走，去问问张小宝。”

陈铭没见过这场景，被吓的脸发白，嘴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见到鬼一样，就差尖叫声了。

贺齐扬突然像是掌握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张小宝是个病秧却突然带回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两人还成亲了，那女人又莫名其妙病死了，此后张家霉运连连再到邪祟来害人，所以这邪祟一定是那邓娟所化，他又向那妇人问：“能说说那邓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

只见床上的老妇人发白，满上皱纹的脸上有一条条未的血迹，而她的睛里并没有球，里面黑漆漆的，血从眶里面来。

在灵堂上，除了张广表现的神情看起来正常一，潘秋香和张小宝就实在是太冷漠了，他们就像是去参加一场陌生人的葬礼，表现的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没有泪，甚至他们两个人的脸上连半难过都没有。

潘秋香将纱布系好后，转对时清洛：“吓到两位仙君了，母亲从一月之前突然痪后，神智就不清了，一发病就去抠自己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