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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上下只有几人知道的至极之秘……
太后低下了眸子,在心中盘算了千百回。
一是震惊,然后便觉得荒唐,过了一会儿,更觉得此事棘手。
只是皇后在这儿,她不能一言不发。
“就算是帝后,也是夫妻,各退一步更要紧。”太后道:“前两日是十五,按祖宗礼法,皇儿你应当去皇后那里过夜,可哀家听闻,你只吃了个晚饭便以公务为推辞回了春日殿,可现在看来,是在与淫奴玩耍。虽贵为天子,可总要顾忌你妻子的颜面,这是你的不是。”
太后以祖宗礼法为由,开了个端,皇后脸上笑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这其实是最轻的一句话。
“后宫不得容留这种腌臜东西,母后,快将这个淫奴拖出去杀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却看见那个淫奴身体一怔,独孤景铭伸出手,挡在他的面前。
“皇后身为妇人,不宜太过歹毒,淫奴虽然微贱,好歹是条性命。”独孤景铭的语气冰冷,月奴的头垂的更低,却听见皇后不满的 哼了一声:“当初宣明太子就说过,淫奴不过犬马,杀了便杀了,大内清净不容这等东西玷污,怎么到我这儿就残忍了。”
她说罢,却没有听见那一声铃铛轻响,没有看见月奴的手搅在了一起。
“今年是瑞雪丰年,皇后,不要见血为好。”太后也劝慰。
皇后只觉得要发泄怒气,想了想又道:“那就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看他还敢勾引圣上。”
太后沉吟了一会儿,正想答应,就见独孤景铭抬头道:“他伺候朕还算尽心,并无过错。皇后,前几日朕不在你宫里留宿,是朕有错,朕向你赔不是。”
天子谢罪。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但其中的分量,不言自明。
皇后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话下去。
“过两日,朕得空了,亲自去你宫中,亦会带一份礼。”独孤景铭想了想:“宫里新进贡了一把西域的赤金犀角琉璃梳,朕带过去,与你梳头。”
独孤景铭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皇后听了,满心欢喜的离开,只留下太后在殿内。
殿内暖融,月奴依旧跪着,躲在独孤景铭的长袍下。
太后瞥了一眼那个在躲藏的身躯,使了个眼色,外头有太监过来,将其牵走了。
月奴被捆着,步履难行,几乎被拖着进了侧殿,扔在了里面。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他蜷曲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所措,耳朵里还是方才的杀伐之言。
以及方才独孤景铭的一声朕有错,还有他几下轻拍脊背的动作。
见人已经走空,太后看着皇帝,便什么话都可说:“皇帝,你要知道,你当初说不杀他,留他一条命,哀家便不想答应。只是想到你毕竟懂的大体,不至于做出荒唐事,便觉得,去军营内当一个好淫奴也不错。”
太后又道:“只是如今,你将他招至床榻,是什么意思?”
独孤景铭有些不知如何解释,只是干巴巴的回道:“他是淫奴,总是得在男人身下过的。”
“若只是淫奴,哀家怎会管你。”太后冷笑一声:“他好歹与你有二十年的兄弟之情,你这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