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一阵阵的恶心,喉咙里也有精液与尿液,他觉得自己没有哪天像今天这般难受。
然后他看见又有人走了过来,他发出微弱的呜咽,过了好一会才看出来是秦容。
秦容走了过来,终于将他的绳索解开,他咚一声掉在地上,双腿僵硬的几乎无法移动,只能用舌头勉强喊出一个字:“酒……”
“你说什么?”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秦容挑眉问他。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份,尽可能用谦卑的语气开口:“爷,赏奴的酒。”
“哦,你要酒啊。”仿佛才想起来一般,秦容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在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开之前,扔在他手边一个东西。
他看了好半天才将涣散的视线聚集,终于看见,那是一根山药。
看见山药的一瞬间,他就想起那几日浸入骨髓的瘙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容,便听秦容道:“你若将它塞进去,我便赏那壶酒。”
交易条件十分明确,于是月奴便也没什么好犹疑的。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他用手搬着自己几乎脱离的脚,两条腿酸的不像是自己的。他将山药捡起来,握着山药的手心已经开始觉得难耐。而他需要自己扯开后穴,将这个东西塞进去。
那又如何呢。
也不是不能做。
山药进入他的身体,与那一日的拥挤不同,他的身体已经被草开了。如同一个烂熟的果子,内部熟的仿佛能够酿出酒来,于是插进去一根筷子,丝毫不是什么难事。
他难以掩饰自己的痛苦,鼻腔中的呻吟也缓缓升了起来。那根不算长的山药轻易被他吃下,然后他就看见了那根属于他的“木棍尾巴”,也在等着他。
周围传来笑意,他抬起头,知道这些人正在等他的表演。
他别无选择。
只能将木棍捡起来,往自己的身体里塞。
山药被捅到了深处,他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指几乎在木棍上掐出印来。稍微过了一会儿,木棍便无法再深入,比平日里多出了一半的距离。他不知如何示好,抬头看着秦容。
秦容对他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他只能继续,低着头,弓着腰,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身体,然后讲木棍抵在地板上,一点点往下压。
山药在体内被碾碎,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撑开,瘙痒进入每一寸肌理,他难受的留下了本能的眼泪。
而听着他的啜泣,所有人都在笑。
笑的很开心。
“这不是能学乖么?”
“毕竟是淫奴,骨头贱得很,打一顿才知晓什么是好歹。”
“如今肚子里填满了,爽么?” 亦有人问他。
他终于将木棍塞进了既定的长度,留了一段不到膝盖的距离在外头,然后手哆嗦着给自己扣上贞操带,将它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