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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张脸,落在了他的左眼之下。
而这些花纹,也从粉色变成了血一样的红。
淫纹的攀爬结束。
皇太子的外壳褪去,露出了一个淫纹的样子。
两个侍卫松了手,景时跌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双手上亦有遮掩不住的花纹,发出一阵刺耳的哀嚎。
“啊——”
哀嚎声传不出冷宫,只有景铭,他的弟弟,如今的皇帝站在他的面前。
而他则笑了出来。
一声一声的笑,和一声一声的痛哭。
他竟然又唤他一声:“皇兄。“
哭声被打断,他狼狈的抬头看他。
“皇兄,你自幼告诉我,天生人几等,上有天子至尊,下有贱婢奴隶。”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了牢笼中间,俯瞰着瘫坐在地上的人:“身为皇子,理应承天下之重,不骄不躁,不与凡夫生气,不与俗子争高下。”
他站到了他的面前:“你可还记得?”
地上的人睁着眼睛,张着嘴,却答不出来。
他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又问了一遍:“可还记得?”
他不得不答。
不是因为恐惧或是畏惧皇威,而是他发现,只要人的手抚上了他的身体,就有一种发甜的亲昵感穿过脑海:“记得……”
对方的手终于放下,但那双眸子却直直的看着他:“那么,你,一个淫乱至极的淫奴,可晓得自己也应当守住身份,做该做的事情?”
他局促的呼吸着,不停的起伏着胸口,不知如何是好。
“朕的皇兄景时已经薨逝,以宣明太子之称下葬,为了皇家声誉考虑,其母文叔皇后的名位也不会再动。”景铭低头看着这个人,缓缓道:“你若是识趣,就知道要认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免得到时候事情败露,你母亲哪里还配享太庙,根本应该挫骨扬灰。”
景铭看着他有些迟滞的目光,声音突然变的冷硬:”回答朕!“
“是……”面容妖媚的淫奴垂下了头,他无力去反驳。
“赐你个名字吧。”景铭突然显得很有兴致:“总不能连个称呼都没有,不过一个淫奴怎配得皇帝赐名。”他突然指了指一旁的侍卫:“你家可曾养狗?”
“养。”侍卫楞了一下,很快作答。
“叫什么?”景铭问。
侍卫顿了顿:“是条母狗,因为喜欢对月长吠,因此喊了月奴。”
“母狗,月奴,挺合适。”景铭念叨了两声:“那便唤你月奴吧。”
他纹丝未动,侍卫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提醒:“月奴,还不谢恩?”
“不必,淫奴而已,不守规矩也是常事。”身为皇帝的景铭大方的看着身下的人:“不过身为淫奴,也该做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说到这句,他微微抬起了头。
眼神中有不可置信与恐慌,他想说话,却被咽在了喉咙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