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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本能的时候去追逐快感,追逐那种被内射到高潮,被透到一肚子精液的快感。
傅戎能满足他这种需要。
“啊、啊....傅戎....好深....呜、用力...”边澜抱着傅戎的肩背,圆钝的指甲已经在傅戎背上划了几条红痕。他埋头在傅戎颈边喘息呻吟,尾椎被凿得一下一下撞着床铺,圆润的臀肉在傅戎掌里轻晃,在指缝间鼓出一点,因为内里的极致交缠还时不时绷紧了,实时反馈着边澜说不出口的感受。
龟头已经将宫颈都插肿了,一口一口往子宫里涂腺液,顶得宫壁一阵紧缩,软软潮潮流着水,又吃着阴茎不让后退。傅戎就粗喘着,托着边澜的臀猛插几十下,把边澜操到高潮,一边射精一边潮吹,又哭又喘着浇他龟头几股阴精,甚至从结合处被撑到极致的阴道口渗出点水来。不多时又被傅戎捣成白沫,缀在小阴蒂上,进进出出都能蹭一蹭鼓起来的小蒂。
“轰隆——”
窗外炸起一道雷声,边澜猛一瑟缩,四肢连同雌穴都缠紧了傅戎。
“你怕?”傅戎的阴茎泡在暖热紧致的嫩穴里,射精欲望强烈,就慢下来,用又硬又烫的龟头轻轻顶着宫底,结果被边澜瑟缩的一绞几乎把精液交待了,他掐紧了边澜的臀,下腹绷着,发哑地问了一句。
边澜没作答,就只黏抱着傅戎,轻轻抬胯去迎合顶弄,带着发闷的鼻音低哼。
傅戎转过他的下巴,看见边澜朦胧着眼睛,吐的舌尖粉嫩着,终于还是咬住,绕进嘴里,用舌头缠吻。
边澜这才想起来这是这几天来他们第一次接吻,在他及其大胆的那句“我爱你”之前,傅戎很爱咬吻他,接吻的频率是跟着做爱的次数上升的。
傅戎这几天不愿见他、吻他,遑论上床,但是今晚破戒了。
破戒得很彻底,而且自这个吻开始,傅戎的动作开始有些狂躁。
他松开边澜的唇,埋头错开项圈,一口叼咬住边澜的喉结,不等他闷哼出声,握着他的两瓣臀就往自己胯下撞,严丝合缝的,让子宫被顶到变形那种撞。
边澜呜咽出声,艰难吞咽口水,手指抓着傅戎的小臂,这种把他贯穿的深入让他在痛苦与快乐中煎熬,喉间逼出带点哭腔的呻吟:“太深、呜...真的好深...傅戎...”
“乖。”傅戎低喟一声,将边澜项圈的链子绕在腕间往床铺里扯,边澜就仰起头呼吸破碎着承受傅戎的次次深凿,在没有温柔可言的交合里被傅戎内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轰隆——”又一声滚雷。
边澜攥紧了床单,眼尾未坠的泪被傅戎吻去了。
这晚傅戎也没有离开。他问边澜是不是怕打雷,边澜蜷在傅戎怀里,下身还与傅戎纠缠着,只喘息着说:“以前打雷的时候傅鸿...”
“够了。”傅戎突然冷声,他抬起边澜的下巴,从边澜的喉结一直咬到锁骨,咬得边澜在他怀里发抖。
边澜不作声了,傅戎就揽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肚子去按雌穴含着的阴茎,十分满意边澜下腹凸起来的一小块似的,揉按着,揉得边澜脸颊酡红着在傅戎怀里泄了水。
这晚傅戎没从他的身体里出来。
变化很微妙,傅戎不去细究,边澜却有大把时间去分析。
雷雨那晚过后,正如他们接吻次数的增多一样,傅戎留在房间里过夜的次数也在增多,一周一次,到一周三四次,用了只有一个月。
傅戎离不开他。
在边澜默数第一百天的晚上,他在傅戎的怀里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谈感情,傅戎迷恋他的身体。
他轻轻转过身面朝傅戎,看他安静的睡颜。
这张脸和傅鸿几乎没有相像的地方,傅戎是个混血儿,五官却几乎只将母亲的基因表达完了,高鼻深目,阖上眼后密如鸦羽的睫毛,还有转折分明的轮廓。唯有睡着了才削弱了那股侵略感。
边澜用眼睛描摹傅戎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看向傅戎的胸腔,夜色里那片纹身有些模糊,但不妨碍边澜在脑海里数次演练过刺穿这片胸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