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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边澜咬着唇低吟,反应给的很足,他好像习惯了日日被操,只是傅鸿去世的这几日得了空,就重新敏感成这样,连腿都勾得紧了些,搭上了傅戎的臂弯。
嫩穴里很快被捅进了一根手指,圈圈层层的蜜肉几乎是立刻就缠紧了傅戎的手指,一吃一吃的往嫩穴深处送,娴熟到令人喉咙发干的肌肉记忆。
傅戎低头看他,边澜眼下已经红晕了一片,黑眼睛里的欲望也赤裸可见,长发散乱的贴着嘴角、脸颊、锁骨,唇瓣微张着喘息,两粒圆鼓的乳尖也硬挺起来。是他曾在书门口瞥过的,边澜情动的样子。
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一切于瞬发之中。
边澜正扶着傅戎的肩,手掌跟着傅戎用手指进出他嫩穴的频率,下移着,往自己搭在傅戎臂弯的小腿靠拢,在一声略为拔高的呻吟中,顺利摸到了高跟鞋底部藏的刀片。
没有犹豫,边澜捏着刀背,用尽了力气往傅戎左后胸插去。
只是刀尖才触到西服外套,一声枪响,边澜藏刀的脚踝被一粒子弹贯穿了,他的小臂也被傅戎稳稳捏住,刀片落地,剧痛席卷,边澜瞳孔一缩,脸色惨白,痛苦地呜咽出悲吟。
“啊!....啊...嗬呃.....”
傅戎直起了身后退半步,接过进房佣人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性液,垂着冷漠且深沉的眼睛,看着从梳妆台滚落到地毯上,捂着脚踝蜷缩呻吟的边澜。
他擦干净手了才转过身离去,出了门,持枪的管家、佣人才上前将边澜扶起带去处理,地毯上已经泅了一大块褐色的血迹。
边澜是惊醒的。
他梦见自己任务失败,组织把他除名,然后傅戎将他四肢钉起来,用枪点了四发,他的手脚具断。
疼得钻心。边澜惊叫一声坐起身,结果被颈部什么东西牵扯着狠狠倒在床上,他坐不来。
边澜大口喘息,有些颤抖地抬手,在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中,摸到了他颈部的项圈。
他的四肢,包括脖子,都被套上了银质的圈,连接着细链,就连被子弹击穿的左脚踝也没能幸免。
他被锁在这方大床上,不着寸缕,仅腰间披了薄薄的一层白被。边澜挣了一挣,发现脖颈处的链子很短,只支持他躺着,做不了其他动作,左腿也还无力,像是麻醉药效未过。
边澜又尽力扭头去观察这个房间,房间很大,却只摆了一张床,多余的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墙边有个小小的飘窗,只是窗户被厚厚的床帘盖住,透不出一点光线,所有可见光都源自于天花板埋进墙里的那几线灯。
空旷,冷淡的装修,不是他记忆里傅宅的任何一个房间。
“咔。”门开了。
边澜闭上眼,绷紧了身体。
他只听过一次,却此生不会再忘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在他床边停下,接着他感到床侧微微下沉,他的下颌被捏住,转向了傅戎。
煎熬的僵持,边澜浓密眼睫止不住的发颤,终于睁开了眼,傅戎面无表情,俊美的面庞冷淡得像希腊雕像。
“你杀了傅鸿。”
边澜心脏漏跳半拍,他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其实也只是在继子掌里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