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宛若被丫鬟说动了，靠在洗得泛起边且褪的垫上，喃喃重复这句名言。

“准备车，我去外祖父府上。”

云浅满怀欣喜，在三小跟前狠狠贬低四小是讨赏的最好途径，她就是凭着背后说四小的坏话，才从三等丫鬟提到三小边的。

“在我最为绝望的时候，是四拿来了柴火帮我烧的炕，她背着母亲劈了一下午的木，手都冻紫了……也是她偷偷寻了赤脚大夫求来一副汤药，我这才熬了过来。”

“多谢三小！”

三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笑：“说得好，云浅，你真是我的好丫，去账房支五两银，算是我给你的赏钱，一旦我让慕婳……我还会重重赏你。”

不仅可以早日医治好二哥，早早断了二哥对慕婳的支持，没准她还有意外收获呢。

“……你让我怎么努力？你有没有想过，我面对得人是谁？那是四……我总说自己是可怜的，脱为庶，然四……她比我还可怜！”

“你不要再说了，纵然四如今过得很好，我也不该拿这样的事去恶心她，你不知，曾经四过得有多艰难，如今这些富贵是她该享受的。”

原本三小打算听宋公那边的消息，不过她亲自安排的人，总不会让她失望，不如早早从舅母手中拿到那卷医书。

她一直侍奉五小，和五小情同妹，这辈也只能跟着五小了，为将来前途还是往日同五小的情分，她都没有办法睁睁看五小嫁给宋少爷，那就是个火坑啊。

“五小就听婢一句吧，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哪怕最后拼不过，总是努力过了。过得不如意，也只能怪命不好。”

第二百三十六章弱者的选择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五小捋着手中的五彩璎珞，一声不吭。

“总有些人为拿这句话安自己，仿佛他们即便了不好的事，害了别人，也能推脱净。”五小眸，“旁人记不住四的好，我却无法忘记，她会把好吃的留给我一份，哪怕她也不多，她会偷偷帮我洗衣服……”

婢女苦婆心的劝说，“如同三小所说，你又不漂亮，成亲就得独守空房，你就甘心吗？以前你不是总是盼着嫁人，早日拜托夫人的钳制，可嫁给宋公，还不如留在侯府。起码夫人不会待你，吃用简单了一，但总能吃上一饭菜，可宋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好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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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悔婚二次的女孩，谁知四小还是不是之？”

婢女上前夺走五小手中的什，“您就是绣工再好，也换不来一桩好姻缘。”

“你就认命了？五小，听婢一句，宋少爷那样的男人不能嫁！”

婢女俏丽的脸庞带着几分期盼，亦有几分急促不安，这一次一向弱木讷的五小竟然是意外的决。

“在关外很冷的，那一年我生病了，没有汤药，没有大夫，母亲也只是来看过一次，便把我移到漏风的屋中，我孤孤单单一个人躺在冰凉的炕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其实我是不想死的，可是没有人帮我。”

丫鬟跺脚：“婚书上明明就是她的名字，凭什么你代替她嫁过去？五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您可要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