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暃本来就没消红的肌肤上，又被两人掐印记。蒙着睛的黑布没被揭开，反而数到白半的痕迹留在上面顺着脸颊和上的混在一起，刚刚才被洗净的又被腥臭的覆盖。

暃蜷曲着，冷笑：“这不就是罗门将军……嘶……想要的结果吗？呵……一个人尽皆夫的婊……怎么？不满意吗？”

图莫耶诱惑：“想不想要？”

暃突然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那笑刺激到罗门的神经，他一脚踢在暃的腹，　对方吃痛的表情稍微取悦了一下罗门。他松开手，任凭暃落在血池中。

他的嘴里，玩着直至津沾满整个拇指，他才满意地用暃的脸拭自己的拇指：“想要吗？”

还是的……

“那要说什么？大王先前混迹青楼，不会不知该说些什么吧。”

“主人让你，你才有资格。懂吗？我看你也不懂，主人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这条发情的母狗。”

那姿态要多妖媚有多妖媚，趴在地上的人将楼里姑娘的“邀请”学了十成，甚至比那些姑娘还会扭腰。

两人看得顿时。

环形环再次被嵌在暃的嘴里。

扯掉遮挡视线的黑布条，罗门扭曲的五官现在暃的面前。

“想要，就开求哥俩。说的好听，我们自然给你。”说完朝另一个人使了个，那人心领神会将倚在边上的拿开。两人安静地站在边上，看着暃两手不自知地摸向后方抠，发不满足的。

六个人的游戏一直行到天亮还没结束。

血腥唤起了暃最后的理智，透过已经松垮的黑布条，他看见罗门挥刀砍下最后一个人的颅。落的颅停在他的前，被罗门一脚踹飞。

他趴在地上，似乎嗅到了的位置，用脸讨好似的上下蹭，在刚要碰到的那一刹那，图莫耶抓住暃的发迫使他后仰远离。

终止这场荒诞游戏的，是踩着晨曦的光辉牢内的罗门。

罗门走过来，踩在暃粉的上：“既然你想条狗，那就要好自己的。”

之后两人喊了其他三个人，五个人玩，最后甚至还玩起了猜谜游戏。将自己的暃的，让他猜是谁的，猜错了就是被压着，猜对了结局也是被着。

随后整个人被他拽着发提起。

暃挣扎着爬到罗门的脚边，顺着他的往上爬，用牙咬住罗门的腰带——

“你就这么喜当个婊？”罗门嘶吼。

“砰”

暃半眯着看着罗门愤怒的表情，那神态酷似揪着丈夫从楼里来的妻，声声质问丈夫为何来这肮脏之地。

早就被药控制情的暃，丢弃了运筹帷幄的冷静，和那个先前假装沉迷酒，整日满嘴胡话的大王逐渐重合。

“撅着让人上的婊。”

暃愣了一下，似在回忆青楼的所见所闻随后下腰摇，缓慢开：“求……哥哥……把、把……大、大到的中……”

尸纵横错地摆在地上，血顺着泥地上的凹痕过暃的脚底。

“死这个货。”

暃被一脚踹到了墙上，落在墙角。

逆光而来的不一定是拯救人的英雄，还可能是要吃人的恶。

他收起脚蹲下拍拍暃的脸。

暃无厘地想着。

“图兄，这……”

不多时，一声惨叫从天牢里最的牢房传，却永远无法传天牢。

暃额抵着牢房的泥地，艰难地从间一个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