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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拖长尾音的高亢呻吟中,到达了今晚上的第四次高潮。精水稀薄,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怎么这么骚!”阙天尧不甘心,捞起沈夺月的腰,一只手臂横过胸前伸进嘴里去拉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尖,在他耳边逼他叫自己的名字,“月儿,叫阿尧……你叫。是阿尧在肏你,你叫啊,叫阿尧,说我爱你……月儿,月儿……”
“呜呜……阿、阿尧……”
沈夺月痴痴学舌,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涎液,双眼失神。在快速的操干下,贪吃的淫穴泌出淋漓的汁液,叽咕叽咕,打湿两人交合相连的地方,顺着腿根滑下,滴在床单上。
“我爱你、阿尧肏我……阿尧……”
阙天尧一口咬在他的肩膀,赤红的眼里水光一闪而过。
他翻过沈夺月,压在床上,提起他的双腿,从正面干他,牙齿撕咬着乳尖,像发了情的野兽,凶猛、蛮狠,要凿穿沈夺月的身体,把自己深埋进去。
“月儿,月儿!”他呼哧呼哧地喘息。
阙天尧是处男,没肏过人,床上的经验只限于手冲,他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沈夺月的身体里冲刺,横冲直撞,还保留着一丝神智时收敛了力,怕沈夺月疼,现在根本就是把沈夺月往死里肏了。
“嗯!轻、阿尧……啊啊啊!……好疼!”尖锐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爆开,沈夺月蜷缩起身体,捂住自己平坦的肚子,求阙天尧轻一点,“要破、要破了……”
白嫩的双腿大张,丑陋可怖的鸡巴在腿心进进出出,噗嗤、噗嗤拍出四溅的淫液,沈夺月的阴茎一甩一甩地喷精,阙天尧不顾沈夺月的哭喘,干得越来越狠,压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打开自己的身体,牙齿撕咬着红肿的乳尖。
“疼、疼呜……啊啊——!”沈夺月的哭喘变得痛苦,这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
他像是被绑死在绞刑架上,刚从火堆里拿出来的粗硬烙铁从下至上粗暴地贯穿他的身体,肚子要破了,尖利的兽齿撕扯着他胸口的乳头,要把他吞吃下肚,可他挣不开,逃不了!
“不、不……疼!慢一点慢一点呀啊啊——!救我、阿尧……阿尧救我!”沈夺月的眼角逼出眼泪,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可怜又无助。
“救你,乖月儿,阿尧在这儿,我救你。”
阙天尧的眼里浮现神经质的满足,他拭去沈夺月眼角的泪水,吻着他的嘴角,动作极尽温柔怜惜,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但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收敛,飞速抽插,汁水四溅,用像要把沈夺月的屁股插烂的力道干他的穴,两颗硕大的卵蛋都塞进去一点。
“呜呜呜——!”
沈夺月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突出龟头的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像是要被丑陋的巨物顶破,阙天尧的眼神更加狂热,脑子里迸出一个神经质而变态的念头。
他把手掌按在沈夺月的小腹上,健壮的身躯整个把沈夺月笼在身下,无处可逃,“月儿,我射精给你,把你肏怀孕好不好?”
“这里鼓起来,挺着大肚子,怀着我们的孩子。你就是被我标记了,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你是我的了,彻彻底底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