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命令，“给我打！把他的牙给我打掉！”

手下帮腔：“我们调查半个月，早知了，你跟阙天尧搞基，是同恋，他们都叫你嫂！”

“你们……是什么人？”沈夺月左右松了松酸痛的脖。

“嘁，再宝贝不也玩儿腻了，不然我们怎么找得到机会下手。”

沈夺月漠然，不惊不惧，反问：“我姘？”

而他自己，被反剪双手绑在一张椅上，也被绑着。

“阙天尧打的你，你们找他报仇啊，抓我什么。”

“你这叫得醒谁，看我的！”

老大说：“有了你在手，还怕姓阙的不乖乖听话？”

“我不相信，姓阙的会无动于衷。当然，在通知他之前，我得好好招待他的宝贝。”老大用匕首在沈夺月的脸上划来划去，“真是细一张脸。你知姓阙的有多宝贝你吗？”

好疼，好疼。

“上个月，我和我兄弟跟姘决斗，就因为提了你几句，就被你姘打掉了牙，休养了整整一个月。你说，我这个仇该怎么报？”

……

六个人围拥而上，对着沈夺月扇耳光，拳打脚踢。

沈夺月无力地垂着，被晃得左摇右晃，没有意识。

“这么看起来，还真他妈比妞儿还漂亮。怪不得姓阙的把他当个宝贝。”

沈夺月咬着嘴，一声不吭。

不知谁踹翻了椅，沈夺月重重摔在地上，脸贴着脏污的地面，拳脚如雨落在上，手被绑着，他连抱保护脑袋都不到，生生承受无数的拳脚，尖尝到了血腥味。

第一个人被推开，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在了沈夺月脸上，啪啪两声，“醒，快给我醒！”

他们是从哪儿调查的，角度真刁钻。

“废话，那不是我们打不过他吗！”

手下耿直，被老大一掌呼在后脑勺，“闭嘴！少说两句要死吗！”

“说不得骂不得，胆敢说一个不好，就是死罪！我就说你长得像个娘们儿，他就活生生打掉了我的牙！”老大越说越激愤，一掌甩在沈夺月脸上，“今天我就要让他尝尝，他的宝贝被毁的滋味！”

“嘿！嘿！”有人晃沈夺月的肩膀，“醒醒，醒醒！”

“哪儿能啊老大！就那儿药，就算一只猫也就睡个把钟的，他再细，也不至于虚到这地步吧。”

……

疼痛让沈夺月从昏迷中苏醒，他缓缓抬起，皱起眉看四周，密闭的空间，破旧，空，散发着令人反胃的霉臭，像个仓库，又像个集装箱内。

沈夺月：“……”

沈夺月被霉味呛得咳嗽，咳完了，：“那你们还是抓错了，你们没调查到，我已经和他闹掰了吗？”

“阙天尧！”老大眯着睛，“别他妈给我装傻！”

红发老大走过来，手里比划着一把匕首，在沈夺月面前走来走去。

他被其他手下拖下去，拳脚相加。

“叫醒他，一个死人我搞个！”

被阙天尧捧在手心的皎月光因他被踩了泥里，肆意践踏。

“什么人？你姘的仇人！”扇掌的人啐了一，退回到老大后，“老大，他醒了。”

“别废话了！他怎么还不醒，不会是要下重了，死了吧？”

“沈夺月，月神，你好哇。你可能不认识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上都叫我一声虎哥。”

对方一共八个人，或站或坐，簇拥着中间红发的老大。